首页古代言情切肤之痛打一正确生肖

说罢梁辞站起身,言语间带着说不清的笑意:“行了,我还有事,不过赵教授要是有空,欢迎你加入我们,我这个人,一向喜欢交朋友。”

梁辞回到包厢,坐回原来的位置,身边朋友问他:“梁总,刚才那人谁啊,瞅着挺拽啊。”

“玩儿你的。”

梁辞撚了一支烟,手搭在沙发上,细细回想着刚才赵以鸿的话。

片刻,他轻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林意之擡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亮如白昼的狭窄空间,浑身上下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能看到玻璃缸边缘上有个很小的显示屏,目前的水温已经几乎要低于零度。

原来还没死啊,她心想。

原来人脆弱的生命竟然可以经历这样的折磨。

苍白的手臂上有大大小小数十个青黑色的针孔,她的身体甚至连颤抖都停止了。

林意之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只是觉得遗憾,遗憾不能亲口问问赵以鸿,那些她未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

原本她就该死的。

如果没有赵以鸿,她十八岁那年就会死在非洲茫茫原野上。

死于偶然经过的狮子之口。

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林意之能清楚听见自己胸腔之内心脏的跳动。

在冰冷的水中,愈来愈缓慢的,心跳。

扑通、扑通。

扑、通。

扑......通。

还是好遗憾啊。

林意之用力想要擡起手臂,麻木僵硬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还没能知道自己出演的作品有没有在电影节上映,还没能和赵以鸿说清楚协议的事情......还有橘橘。

林意之忽然发现,她一点都不想死。

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在冰凉的水中显得格外莹润剔透,那是赵以鸿亲手戴在她腕上的。

在电影节开幕式采访上,赵以鸿对刻意刁难的媒体说——她要来这里,不必靠我,或是任何人。

好想问问他,这句话是否是他本心所想。

还是如往常一样,做戏。

可惜啊......都没有机会了。

“砰!”

整个狭小的空间仿佛经历了什么猛烈的撞击,整个墙体连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都跟着摇晃了两下,嵌在墙体上的门遽然破开,轰然倒在地上。

“之之!”

赵以鸿的声音如同撕开黑暗的一束光,林意之的意识还在迟缓捕捉周围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赵以鸿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他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和她第一次在非洲之傲列车甲板上见到他的时候、和他在破败熙攘的公共洗手间朝她彬彬有礼递上洁白手帕的时候、和他在血色夕阳下连开三枪救她的时候......甚至和他过了那么多年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出现在她的婚礼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样斯文又优雅,清冷又莫名引人想要——靠近。

唯一的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神色。

从前的他脸上永远都是冷淡、漠然的模样,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永远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欲望,叫人永远都看不穿他的想法。

从前每次在林意之以为自己的心为他而动的时候,只要看到他的眼睛,所有的纷乱思绪都会戛然而止。

他可是赵以鸿,是可以做她导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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