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燕被骂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紫眸猛眨,示意他别开口,飞儿知道冷静一定让他来劝说自己的,这事情千万别让爹哋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去拿碗拿匕首来,我要为爹哋解毒。”
“不行!”
“你没资格说不行!”
“飞儿!”
“别在说了,我心意已决,爹哋是我最重要的人,能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以后怎能成为他的得力大将!”
“……”杜燕听完她的话,眉头耸得更高,解毒后她能不能救活还是个问题呢。
“我有资格说不行!”
突然,房间门帘掀起,一位翩翩少年走进内室,注视着飞儿:“你是我妻子,我绝对有资格。”
“什么?!”飞儿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冷静。
阎无赦皱起眉,翻身下床,性地把飞儿拉进自己怀里:“她为何是你妻子?”
飞儿只能是他的妻子!
冷静显得非常冷静,淡笑挂脸,温柔地牵起飞儿的手,黑眸净是深情:“我和飞儿已行过周公之礼。”
高大的身体猛地愣住,那只环在飞儿粉肩的大掌也在不觉中僵硬,眼眸里充满难以置信,任由怀里的人儿被缓缓拉出,冷静的怀抱。
阎无赦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气开始倒流。不断地在想,飞儿和其他男人上床了!
怎么会这样?飞儿怎能让其他男人碰她?
“周公之礼?”飞儿诧异地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冷静,“什么是周公之礼?”
冷静溺爱地点点她的鼻尖,柔声道:“还有外人,等会再解释。”
“……”
冷静趁阎无赦呆滞的时候,轻声在飞儿耳边说:“配合我,要不然我把真相告诉你爹。”
飞儿猛地蹙起眉,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威胁我!”
冷静见机握住她的手,依然微笑:“想救他就听我的!”
“……”她见冷静只是帮他,没有继续挣扎,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岳父大人,小婿先带飞儿出去商量这事,请稍候片刻。”
阎无赦并没答应他,视线垂下,转身走到床边。
冷静一手拉着飞儿,一手拉着杜燕,三个人走出内室,朝冷义的房间走去。
……
“不!我反对!我不能让飞儿冒险。”
杜燕二话不说,第一个举手反对飞儿解毒,坐在桌子旁懊恼地猛灌茶水。
冷静两手交叠在胸前,点点头:“我和杜大哥想法一样,也反对。”
飞儿跺了跺脚,愤怒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到冷义身边,讨好地问他:“冷叔叔,你的意见呢?”
冷义宠爱地搔搔她的头发,微笑说:“无魂暂时对阎无赦没有太大伤害,加上冥王武功高强,还可以压抑无魂的毒。不过假以时日,是否会与我一样疯疯癫癫就难说了。”
“喏,你们听见了吧!”
杜燕对阎无赦可是信心十足,坚定地说:“我相信阎叔叔会挺过去的。”
“挺过去?挺一个月?挺一年?挺一辈子吗?”
“……”黑眸蓦地垂下,杜燕顿时解不上话,承认这只是权宜之计,并不会根治。
飞儿见他沉默不语,视线晃到冷静身上,看见他也深思,立刻说:“连你们也无法估量着无魂的毒何时改变他的思想,爹哋更加不知道。加上,让我眼睁睁地看他受苦,倒不如一刀了断我来得痛快。这种感受,冷静最清楚。”
冷静皱皱眉,没有搭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