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过。”另一个八卦男人站起来,“别小看她们身体残缺,但是武功高强,攻击力和防御能力都是普通人的两倍,十指一出,不沾血,不抽手。很多高手都死在她们掌下,非常可怕。”
“对了,别忘记还有天下第一门门主冷义,二当家冷旭,万毒门门主丁莹莹,这三个高手,无论谁下场都必是一场恶战。”
“所以这次武林大会,实在精彩万分啊。”
“对啊对啊,我也是来看热闹的,还有很多美女呢。”
“哈哈哈!”
听见那些凶恶的对手,飞儿不由地紧张起来,爹哋功夫虽高,但那些人古灵精怪的,防不胜防,很容易受伤。而且很多人来看热闹,上场的全部都是一等一高手,万一有什么意外,爹哋的颜面何存啊?
一顿晚膳,飞儿都在深思中渡过,那些夸张的江湖打斗,越听心里越寒,结果没吃多少东西,就扯着阎无赦回房间。
阎无赦见平时大吃的小人儿,今晚意外的吃少,转身拿起那盘馒头,跟她一起回房休息。
房间里,飞儿窝在阎无赦的胸膛,纤手在绕着他衣服上的带子,紫眸满是哀愁,不知如何是好。
阎无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拿着一本武功秘籍,正看得入神。这本是冷义借他的内功秘籍,平时自己的内功太过刚强,一出手必是生灵涂炭。冷义说要加点阴柔,两者混合,才能点到即止,不伤和气。
冷义身为天下第一门门主,除了武功高强,终身专研武功秘笈,武林上几乎所有的武功他都懂其中妙处与败处。虽然对那些武功不是很精练,但耍个几招还可以掩人耳目。
所以阎无赦非常相信他,按照他的指点来充实自己的内功。
不一会,飞儿挪了下位置,阎无赦垂下眼帘,小人儿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只是那两道月眉高高耸起,像满怀心事的样子。
粗糙的手指不由中揉揉她的眉心,舒展那让他雄的纠结,她本来就应该天真无邪,活泼烂漫,所有的哀愁让他来承担就好。
手指停下来,飞儿依然眉头紧锁,纤手搂住他的腰身,朦胧中低声咕噜了一句:“爹哋,不要参加好不好。”
阎无赦蓦然愣住,原来小家伙是在为他担心,估计一个晚上的谬论吓到她,才会有此想法的。
见她为自己着想,阎无赦心里甜滋滋的,弯曲身子,在她耳边回了句:“放心,爹哋没事的。”
“爹哋……”
看她睡得很不舒服的样子,阎无赦干脆放下书本,平躺在**,让她继续趴在胸膛睡觉。只是这一睡下,某女又准确地握住他的要害,弄得他哭笑不得。
没办法,不舍得吵醒她,还是随她去吧。
阎无赦只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之事,放松她的腰身,闭目养神。
第二天,客栈又多了许多人,各路人马到齐,掌柜生意兴旺,小二们忙得不可开交,在整个客栈里跑来跑去。所有忙碌的动作,与角落的他们有明显的对比。
阎无赦牵着飞儿,安静地喝着粥,冷义在担忧静儿,高耸眉头,没有说话。茗儿见到阎无赦和飞儿的亲密,更是严重打击,连眼神都充满哀伤。
用完早膳后,武林人士纷纷万毒门,去打听情况。客栈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伙计们也松了口气,坐在桌子旁歇歇。
四人回房后,冷义和阎无赦在研究武术,茗儿和飞儿坐在一旁无所事事。茗儿一心在想阎无赦的事情,并没有搭理飞儿滇问,变成一问三不理。
飞儿有些受不了茗儿的沉闷,站起身来说:“爹哋,我出去走走。”
“别走太远。”
“哦。”小人儿迅速冲出房间,走下楼,来到客栈后面的小院子里。坐在草地上,享受早上的阳光。
飞儿两手抱着膝盖,面对着太阳扬起头,闭上眼眸,暖暖的光线照在身上,很温馨的感觉,暖得让人想睡觉。
正在某女眼皮打架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飞儿猛地睁开眼睛,只是没有他的速度快,一把铁扇已架在她的下巴处,黑眸惊讶地看着她。
飞儿蓦地皱起眉,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红唇不悦地吐出三个字:“你谁啊!”
男人顿时愣住,疑惑地看着她,低沉的嗓音非常压抑地响起:“你不记得我?”
“我都没见过你,咋记得!”
“没见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