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本王对医术略懂一二,静儿的病就让本王看看,或者可以找出治疗的方法呢。”
丁莹莹惊讶地看着他,两手定在半空,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冥王会医术?
“本王进去看看静儿!”阎无赦没等她回答,迅速走进内室。
冷静躺在内室的**,感觉到有人接近,但知道不是丁莹莹。此人内功在丁莹莹之上,而且气息轻盈,让他无法猜出他的身份。可是,他现在要装睡,不能让人发现他的不妥。
过了一会,一把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静儿,我已救出你爹,等会跟我一起出去。”
冷静微微皱下眉,听出是阎无赦的声音,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装傻的?
“燕儿去救飞儿,现在只剩下你了。”
“……”
粗糙的手指轻掠过他的脸颊,似乎在做戏给某人看,阎无赦继续说道:“刚才应该是你引我和燕儿过去救你爹的吧?你和那人的气息一模一样,小静儿。”
“……”此时此刻,冷静终于相信冥王的实力,远比爹爹还高出几倍的武功修为,还有精明睿智的头脑,实在让他佩服。
丁莹莹依靠在门框,侧头看着他,娇柔的嗓音在远处响起:“冥王,他刚才睡着,不会理你的。”
她才不会靠近那个痴儿一步。
冥王假装惊讶地点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丁门主,让本王带他回去诊治一下吧。”
“冥王,我……”
“此病再拖延下去,本王怕他会越来越严重。”
丁莹莹连忙走过来,一把扯住阎无赦的手臂,不悦地吼着:“他只是我的儿子,不用冥王操心。”
阎无赦提起眼帘,慵懒回道:“刚才是丁门主要求本王帮忙的,不是吗?”
“……你!”
阎无赦没有继续解释,抱起冷静,俊脸爬上一抹邪恶的微笑,低沉地说:“丁门主,今晚请恕本王不能解慰你的寂寞。”
说完,阎无赦潇洒地转身走出内室,离开丁莹莹的寝室,只留下一脸愤怒的骚-女。
……
阎无赦和冷静回到厢房,杜燕迎上来,满脸哀愁,对阎无赦说:“飞儿受伤了。”
“……”阎无赦连忙跑进内室,走到床前,担忧地看着**的小人儿。
一抹纤细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阎无赦抬起头,对上熟悉的脸容,他猛地跳起来,护在飞儿前面。
定睛一看,他发现眼前的“丁莹莹”与刚才见到的丁莹莹有很大区别,而且气质蓦然不同。只是这样貌……
李茗儿吸了口气,注视着阎无赦,说:“冥王,好久不见。”
“你是……茗儿?”
李茗儿微笑地点点头,看着**的她:“你女儿很坚强,只是长得不像你,应该像她娘吧。”
阎无赦坐回床边,握着飞儿的手,心痛地看着那伤痕累累的脸蛋:“她是我养女。”
李茗儿愣了下,眼眸掠过一丝兴奋,很快恢复。
杜燕瞥见李茗儿的反应,暗叫一声不妙,若她爱着阎无赦,将会是飞儿最大的对手。
想到这里,杜燕上前一步,提醒阎无赦:“阎叔叔,飞儿的伤很重。”
阎无赦猛地抽回视线,专注地看着飞儿:“你们先出去,我为她治疗伤口。”
“嗯。”
杜燕点点头,转身走到冷静身边,大掌搭上他的肩膀:“去看看你爹。”
冷静皱起眉,被杜燕强压着走出内室。李茗儿好奇地瞄了阎无赦一眼,带着满腔疑惑,跟着他们走出去。
阎无赦见他们离开,拿出水晶夹,倒出一滴,擦在早已清理完的伤口上。尤其是那张脸,伤痕深得见到脸骨,让他雄极了。
疗伤药一接触到肌肤,立刻发出一阵白烟,紧闭的紫眸猛地睁大,痛苦地皱起五官。
大掌立刻包容她的手,安抚她:“飞儿!爹哋在这里,挺过去,忍住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