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搬家费自掏腰包的男人却忙上忙下的给她搬画架,她还愁今晚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找搬家公司,结果除了收东西,自己愣是一个指头没动,这才了解眼前的男人刀子嘴豆腐心。
“周队,喝水。`p-i?n?g′f/a`n+w`x`w_.!c+o`m*”沐礼将玻璃杯递到他面前,沐礼一靠近他就觉得心慌,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呼吸声,散发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周南淮敛下眼来看了看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像小鹿般清澈明亮,低着脑袋,双手握着玻璃杯子,“算你有点良心。”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杯子再回到沐礼手上时,染上了温热,比她的体温更高,她手指像触电了一瞬,愣了愣,又缩回手。
“这些要搬吗?”男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堆在阳台上素描本。
“要搬。”沐礼真诚的眼神对上男人凌厉得想要刀她的黑瞳。
有的本子已经风化,边角残缺,但都是她从学素描那天起,一天天攒起来的临摹画,于她而言有很深的意义,唯独这些东西,她舍不得丢。
男人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一堆破玩意儿都有我高了。
沐礼意识到确实不应该给别人徒增工作量,周南淮肯帮她搬已经很感谢了,而且这一堆破破烂烂的,连卖废纸都嫌多余的画本,放在别人家好像也不太好。
“我自己把它们搬回我家。”
男人觉察到了小姑娘眼中一晃而过的失落,心里一颤。
算了,他自认倒霉吧,跟这么个笨手笨脚又折腾人的小主捆绑在一起,就当他行善积德,往生极乐。
哼。
沐礼正想着怎么把它们搬回家,就见男人抱走了上面一垛,划过她的头顶,向门外走去,“周队,您……”
沐礼震惊,她以为周南淮很嫌弃。
“我家有一件空房间,正好可以被你改造成杂物室。”
沐礼咬咬下唇,这分明是在讽刺她嘛。
“谢谢周队。”
只听男人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
魏国泰开了很久的车,差不多到半夜才将他们和多喜送到了s市旗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位于三环内,离警局也很近。
车子登记完后驶入小区,经过一个超大的园林中庭,停在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楼下,擡头仰望,整栋楼富有现代科技感的设计,显得十分挺拔。
这种地方肯定不便宜,周南淮要么家里非富即贵,要么受贿……
沐礼小心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却被他寒冷的眼神瞬间盯住,“看什么看?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毁人清白的东西删了,别被我发现。”
沐礼紧了紧嘴巴,不愧是刑警出身,审犯人技术一流的队长,他不会点读心术都没人相信,每次她在想什么都会被他发现。
魏国泰贼兮兮的眼神转过来看着两人,沐礼抱紧了身上的多喜,小狗呜咽一声,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们两个可别在干干净净的房子里搞什么污秽之事。”
魏国泰的眼睛盯着她,沐礼一瞬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脑子里也跟着冒出些奇怪的东西,“噌”地一下,脸就红了大半。
周南淮用力推了把魏国泰,把他的脑袋扭回去,这嘴不把门的傻逼,这话跟他说说就行了,怎么能如此践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祖国花朵呢。
“你装监控了?干你屁事。”
沐礼更是一愣,周南淮又在说什么!
这话的意思是要和她做什么,还是只是纯粹嫌弃魏副队多管闲事?
只是玩笑话吧,周南淮不是那种人。
那他直接否认就好了,干嘛说一些这种不清不楚、毁人清白的话。
神经病!
还是他真的会……
不会!
魏副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很尴尬的,等会儿让她怎么和周南淮独自相处!
沐礼低着头,绯红爬上了脖颈。
周南淮扶在门框,看着后座在地上找钱的小姑娘,掀了掀薄唇:“你要去魏国泰家住?”
沐礼回过神,对上他狭长乌黑的眼睛,有点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