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厌恶地摆摆手:“本姑娘不差银子。你那些绳子少拿到本姑娘面前來。”
她趾高气扬地对着花清越道:“喂。这个东西是你做的。多少银子。你尽管开价。本姑娘不差钱。”
花清越走上前。就在那女子以为对方会开价时。却沒有想到花清越将她手中的花络子都轻轻抽了出來。
花清越将花络子全部放回苏陌素手中:“用手指勾住上面。便一次能拿所有的。”
“喂。你有沒有听见本姑娘说话。本姑娘不差银子。你要多少银子。你说。”那说话的小姐显然沒有想到花清越会从自己手中拿走花络子。她气得不行。一张脸憋得通红。
花清越并沒有搭理对方。拿起那些细绳子。与苏陌素就要一同离开。
“你给我站在。”那小姐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侍卫便挡住了苏陌素和花清越的去路。
苏陌素这才认真去打量那女子。
那女子穿的是上好的蜀锦。裙裳上绣的花纹十分精致。绣花的丝线在光亮下现出淡淡的光芒。她梳的是个飞天髻。发髻下端有两束头发垂下。显然尚未出阁。发髻中插的珠钗虽并不是京城时下的款式。却个个都用工精致。颇有价值。
女子见苏陌素两人被挡住。颇为得意。她冷哼了一声:“从來沒有人在我手里抢过东西。你是可是头一个。”
花清越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苏陌素的面前:“也从來沒有人在大街上强挡民男。姑娘你也应该是京城头一个。”
“你。”那女子被花清越一言哽道。她恼羞成怒。想要吩咐下人做些什么的时候。她身后的侍从在她耳边低劝了几句。那女子深呼吸一口气。似是勉强自己将怒火压了下來:“好了。本姑娘说了。本姑娘不差钱。你还是开价吧。你做的这些花络子我很喜欢。你开个价。本姑娘绝不还价。”
见花清越沒有做声。那女子只当他心动了。脸上神情便有些掩不住地得意起來:“你是哪里的人。尽管告诉我。我以后隔三差五便让管家來接你。到时候你到了我府上也不要做其他的。就替我编编花络子就好。”
那女子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也不是。你双手这样灵巧。想來梳起发髻來比起小路子也不差。这样吧。你还给我每天梳发髻。你开个高点的价格。索性住到我府上來。”
不等花清越回答。女子身后的侍从首先不满了。他压低了声音劝道:“主子。这可是外男。”
女子若有所失哦了一声。她上下打量一番花清越:“模样真是挺好。放你进院子。我那不省心的爹肯定要闹腾。这样吧。我再多给你点买断的银子。你索性了断了一些杂物进來常住。”
苏陌素听那女子说得越來越过分。心里也真是恼了。什么叫了断一些杂物。
她气得不行。将络子全部抓在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牵起花清越就去撞那些侍从。
“让开。你们再不让开。我可就报官了。”
“哈哈。报官。”那女子笑起來。她正想要继续开口。却又被身后的侍从拉了一下。
“你干什么。”女子怒目而对。
侍从只得指了指苏陌素:“主子。人家是有夫人的。”
女子望着苏陌素那沒有几根朱钗的发髻。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瞧着他们也是穷鬼。喂。那个手艺人的婆娘。我也给你点银子。你就改嫁去吧。”
花清越听了这话。扬了下眉。走到女子的面前:“姑娘不差钱。”
女子只当他心动了。忙点点头:“是的。绝对不差钱。你尽管开价。”
苏陌素忍不住用指甲去掐花清越的手心。
花清越面色不改:“姑娘想要我去当个仆从服侍你。”
女子点点头。补充道:“我是看得起你。你娘子我也可以给银子补偿的。”
花清越问道:“只要有银子就行。”
“只要是银子的问題。都行。”女子沒察觉花清越问的有些略微不同。
花清越笑道:“既是如此。就请小姐开个价吧。”
女子一脸诧异:“什么。”
花清越紧紧地牵着苏陌素笑道:“可巧我家夫人也缺个每日倒洗脚水的。小姐尽管开个价。我明日就请管家去接小姐过來。小姐也可住到我府上。给我夫人日日倒上洗脚水。瞧着小姐也是个不会按摩的。不过胜在年纪轻。可以学。”
“小姐不要感觉到受宠若惊。在下也是看小姐颇具慧眼。这才看得起你。小姐。尽管开价吧。我们不差钱。”
花清越把对方说过的话全盘送了回去。
苏陌素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