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马上来。”沈宁勒住缰绳,在她侧前方停下。
还不待顾冉有所回应,沈宁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身前,让她面朝自己而坐,又蓦地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顿失平衡的顾冉,只能紧紧抱着沈宁的腰身,不让自己掉下去。
一路颠簸,顾冉清晰地感受着那愈发滚烫的异样,想推开身前的人,却又不由自主地环紧了他。
“我们还在赶路。”顾冉也不知为何做此提醒。
沈宁却动作起来:“难得如此。”
不多时,顾冉如海上孤人,只能攀着沈宁这个浮木才能得救。
意识混乱时,耳边又响起一道轻语:“相思,知道那毒药,为何叫‘无可解’吗?”
“不知……知道……”顾冉已经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因为,相思无解。”沈宁轻吻着她的眼角眉梢,“我们给它换个名,好不好?”
顾冉点头时,细碎的轻/吟,被风卷入旷野。
“你说,换什么好?”
许久,顾冉才道:“……相思子……”
“好,那便叫它‘相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