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骋往他手中的书册扫一眼:“殿下若喜欢,便带回去。”
接着,又听他话音一转,直言正色道:“但国家大义为重,臣劝殿下,还是少读风月。”
沈宁颔首垂眸:“谨记教诲。”
两人的对话,以风平浪静收场,薛瑞安忽觉无趣,低头整理起书案上的凌乱。
沈宁道:“薛大人,书已挑好,我与相思便不做打扰了。”
薛瑞安对沈宁恭敬道:“下官恭送殿下。\m?y/r\e`a-d\c-l,o^u/d/._c¢o~m?”
离开时,顾冉假作不经意,朝顾骋看去。
谁料顾骋也在看她。
两人视线相汇,顾冉犹如惊弓之鸟,心中尽是忐忑,跟着沈宁的步子,顿失节奏。
直至上了马车,她才敢松一口气。
“你休息。”沈宁揽过顾冉,让她枕在自己肩头。
顾冉阖眸,头再度疼了起来。
由高处坠落的记忆,逐渐清晰。
顾冉揉着眉心,疑云满腹。
莫不是,自己曾坠楼,摔伤过头?
越思考,头也越沉,随着车轮辘辘声,顾冉枕在沈宁的肩头,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人已躺在芳晴殿的床榻上。
窗外夜色朦胧。
沈宁坐在她的身侧看书。
“我让人去备晚膳。”见顾冉醒了,沈宁放下书道。
整日滴水未沾,顾冉有些口渴,遂摇了摇头:“我想喝水。”
沈宁起身去倒水,折返回来时,书不见了。
沈宁不动声色,将水递给她,看着她喝完,才开口:“还要吗?”
顾冉摇头。
他将茶杯放回桌上后,坐到顾冉的身边,凝视她:“我想要。”
顾冉心虚:“要什么?”
沈宁向前挪了挪:“我的书呢?”
顾冉眼神闪烁:“什么书?我不知道。”
“从薛瑞安那里带回来的书,放哪儿去了?”沈宁将她拆穿,看她闭口不语,便欺压到她身上去。
“不给……”
顾冉也不知不想给他什么,话只说一半,便被沈宁侵占了气息。
亲吻一路向下。
顾冉推着沈宁的肩,又逐渐地变成将手插/入他的发间,终在最后的连连求饶中,自沈宁的手中解脱出来。
“相思,你也可以帮我。”
未想沈宁如此要求,顾冉不及拒绝,又听他道:“就一次。”
也不知中了什么蛊,亦或是鬼迷心窍,顾冉顺着沈宁的话,“帮”了他一回。
哪知沈宁不懂餍足,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地放了顾冉。
顾冉下巴疼,嗓子疼,眼中含怨地看着沈宁。
沈宁怀着半分歉意,将她揽入怀。
顾冉在沈宁怀中寻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合眼,便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