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掩人耳目地备了马车去找顾骋,是为给永安帝看,逼他不得不让他们二人进宫“小住”。
以顾骋的性子,倘若真不欢迎他们到府,早在小厮通报之时,就将他二人拦在府外了。
而他会帮着沈宁做戏,更多原因在于凝霜之死。
不仅顾骋,包括沈宁,皆认为那不是什么意外或偶然。
林御不受皇子之令,不代表不受其他皇命。
而“皇命”插手,便说明这是一场隐于云雾下的皇权之争。
如今,只差一双“拨云见日”的手。
看着顾冉眉头紧皱,沈宁出声打断她的思考:“想明白了,便放宽心思,我们快到了。”
“若今日入了宫,从此你要深陷泥潭,我如何能做到宽心。”顾冉回道。
“你只要记着,我们两个人是绑在一起的。我泥足深陷,你也必将污泥满身。”沈宁撑着顾冉的后颈,将她的身子放低,迫使她不得不仰面对着自己。
马车内暗影重重,眼前人被笼罩其中。
顾冉看不清沈宁的表情,只觉他周身的冷洌迫人。
熟悉的压迫感,让顾冉觉得时空错位,坐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位成熟君王——萧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