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周骁说,“我们推测,林小姐应该是在天台被控制之后被人从外面的消防楼梯带走,案发时下着暴雨,基本上痕迹都被冲刷彻底,但我们还是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台阶上找到了一枚水钻,已经确认就是林小姐指甲上的饰品。”
赵以鸿脚步顿住,苍白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知道林意之喜欢把手指甲做的闪闪发亮,长度夸张,上面还要贴各式各样的珍珠钻石,有时候又做的花花绿绿,看着就扎眼。
只不过见多了也就渐渐习惯。
有一回赵以鸿开组会,看到课题组有个女学生指甲上也是做成那样,就要开口提醒对方注意实验安全,却又没将那话说出口。
大概是女生都爱那些,学校没这项规定,再加上做实验也要戴防护手套,赵以鸿心想,自己又何必多说那句扫兴的话。
看着透明自封袋袋中那一粒细细的水钻,赵以鸿不禁想,指甲上的饰品,怎么会掉落到楼梯上。
他没继续往下想。
离开警局的路上,赵以鸿总忆起过去。
如果他那个时候没参加课题组的那场宴会,如果他没喝醉酒,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或许,他大概率不会时隔那么多年才再见到林意之。
这样的话,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和玛利亚姆出现在酒店的同一张床上不是那天发生在赵以鸿身上最糟糕的事情。
有人给他投毒,是成瘾性极强的致幻药物。
赵以鸿第一时间向大使馆报备了这件事,申请回国做戒断治疗。
他通过一些渠道拿到了那晚自己被投毒的视频,在他酒杯中加入白色粉末的是一位系着领结身穿燕尾服的酒保,只是这位酒保不在承办商的名单之内,之后便消失无踪。??小¤÷说a_~C$)M¢=_S?¨ ?&更?1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