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之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她困惑坐在病床上,两只手撑在床上,洁白的被子床单堆叠在身旁,小腿绷直,脚尖触碰地面。
消毒水的气味冰凉又苦涩。
“之之,你好漂亮。”
赵以鸿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嘶磨着她的神经,下一秒,温热的触觉包裹了她的耳垂。
“这是在医院......”被赵以鸿抱着,紧贴着他的身体,林意之浑身都轻轻战栗,窗外灯火通明,林意之甚至能听到走廊中护士讲话的声音。
“可是我们已经三天没有——”赵以鸿说着,牙齿不轻不重咬下去。
“唔......”被吻住的林意之闭上眼睛,身体被赵以鸿缓缓按下去,他手臂揽她的力道一点点大起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发生的变化。
林意之依旧皱着眉,苍白的脸孱弱无助,可她这模样却莫名更能勾中赵以鸿,得到默许的讯号后,他气息间带着微弱的喘气声,吻她更深。
空旷狭小的病房内,暧昧气氛旖旎攀升着。
走廊有护士和同事交谈,问另一个护士是否需要到病房帮这位林小姐收中药瓶。
模糊的声音透过薄薄的一扇门传进林意之的耳中,闻言,她睁大眼睛,伸手就去推赵以鸿,他也动作一顿,却并没有松开她。
“不用,赵先生交代了,有需要会按门铃。”另一个护士低声说。
“唔......”
像是得到某种准许,林意之被赵以鸿推到在床上,他手护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将鲨鱼夹松开,林意之如瀑的头发散落开来。
乌黑的发丝在洁白的床单上纠缠着,林意之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生涩回应着赵以鸿的同时,满脑子都在担心有人会敲门进来。
窄小的铁病床咯吱咯吱响着,夜也跟着摇摇晃晃。
太过于狭小的床容纳不下两人,林意之的脚不小心踢翻了桌上放着的药瓶,“哐当”一声响,苦涩的药味在整个房间弥散开来。
“等一下......”林意之挣扎着想要去看药瓶,却被赵以鸿捏住下巴深深吻下去。
“不要分心。”
他略带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
那之后接连三天赵以鸿都是这样,到了出院那天,林意之终于松了一口气,临走前,她的主治医生忽然到病房来,当着她和赵以鸿的面说:“林小姐,关于你的情况,我现在有个想法,不知道现在方便不方便和你沟通。”
说着,还看了一眼一旁的赵以鸿。
赵以鸿握紧林意之的手说:“我陪你面对。”
“医生,您请讲吧。”林意之说着,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一颗心也提了上来。
“你们不用紧张,”医生和蔼的笑了笑,“我也是猜测,因为林小姐其他方面查不出来什么明确问题,目前也就激素水平波动较大,另外就是比较容易疲惫。我们这边掌握的情况是,宫寒确实会影响激素水平,这个会一定程度上影响身体,甚至说导致不孕不育。结合之前您和我说过的情况,我建议您去全面查一下相关情况。是这样的,以您的情况来说,以往也有类似例子,就是生育功能受损。”
林意之看了一眼赵以鸿。
“但目前我是猜测,不是说您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具体还是得看检查结果。”医生补充。
“那如果以后不生孩子的话,”赵以鸿问,“她这种情况对生活有影响吗?”
林意之下意识握紧赵以鸿的手,手心一点一点渗出汗。
“如果林小姐确实是那种情况的话,那不生孩子确实就影响不大,”医生想了想,“不过调养还是必要的。根据之前的描述,经历那种事,身体吃亏还是很大。”
“这样就不用担心了,先去检查。”赵以鸿揽住林意之的肩膀,在她头顶吻了一下。
去做检查之前林意之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果然如医生所说,她的卵泡活性很低——事实上,根据检查报告所示,活性其实已经低到几乎没有。
也就是说,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生育孩子。
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刻,林意之心里是完全说不出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