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氏察觉到苏瑞文的僵硬和不悦。她将这种疏离。直接归咎于了谗言。
李大夫昨夜怎么说的來着。
小王氏昨夜本未十分留心。可今日仔细一想。越來越觉得那女子可疑。
除了那女子。谁有这样的能耐知道宫中的消息。
对了。前些日子。自己还听人说过。那小贱人与谁走得近來着。
小王氏将自己的小手慢慢滑进了苏瑞文的里衣之中。她并沒有直接说起心中的疑惑。而是眼中滑落一滴泪水。分外柔弱地道:“妾舍不得夫君。妾比谁都小气夫君。妾只希望夫君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她过去从來不说这样的话。虽然偶尔会显示出几分小女子独有的娇媚來。可这般直白的话。她从來不宣诸于口。
如今。小王氏是一心要软化苏瑞文了。
苏瑞文被这样直接的表白所惊倒。他反应不及间。小王氏的手已经贴到了他的皮肤上面。
快感很快席卷了他。意识似乎也不再那样清晰。
周院判的声音和小王氏的声音反复交杂着。
“用了这药的妇人。倒真是个妙处。主动得紧……”
“妾舍不得夫君。妾比谁都小气夫君。妾只希望夫君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她只是太爱我了罢。
周院判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