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女尊夫郎爱的要死

番外二

马儿察觉有人要骑它的背,嘶鸣着,抗拒地,跃身挣扎,傅琴担心地站在一侧喊道,“泠娘,你小心手,别磨伤了手。”

娜丽娜和孟恩几人看见,笑着打趣,“怎么殿下不担心自己的孩儿,只顾着必阁赤?”

傅琴紧张地看着杨泠几次三番将杨昭意推上马背,杨昭意又被马颠下来,他沉声回应,

“昭昭五岁便跟着泠娘在马背上长大,这一点我还是放心的,她既然闹着骑马,便该自个担着后果,倒是泠娘,总是这般轻易应下小孩儿的所有要求...”

他话未说完,便见杨昭意一下坐上了马背,而马疯狂摆动起来,杨泠一时被马带着,跟在马身侧小跑起来,十分危险。

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泠娘!昭昭!”傅琴大惊失色,急急冲乌尼道,“快取我的弓箭来。”

“杨泠,”娜丽娜也大声喊道,“北胡没有不舍得放手的额吉,快放手!”

傅琴心跳得飞快,几步就想冲上前救下杨泠,谁知杨泠从始至终沉稳镇定,她双手紧抓缰绳不放,跟着马跑了一小段路后,忽然用力拉住马头,一下拽停了马步。

所有牧民欢呼起来,“必阁赤!”

“必阁赤!”

马的冲势减弱,停了下来,就在那一刻,杨泠猛地松手,朝杨昭意大声喊道,

“驯你的马,像从前坐在我的马上一样,驯它。”

杨昭意毫无惧意,用力抓住马绳,纵马就狂奔起来,杨泠此刻也一下翻身上另一匹马,扬鞭驾马朝杨昭意追赶而去。

牧民们又全部转身,目光跟着一前一后两匹马欢呼不已。_a-i/l+e·x^i?a*o~s_h`u_o~.\c¢o?m′

杨泠一路紧跟着杨昭意,以防自己的小女孩途中有什么意外,可杨昭意从前跟着自己阿娘驾马那么多回,早掌握了如何骑马。

她扬鞭驾马,兴奋勇猛,杨泠跟在身侧,也从开始的紧张慢慢松弛下来。

大草原上,一大一小母女二人,纵马狂奔,傅琴吊在心口的气,也缓缓落了下来。

直等杨泠同女儿驾马一圈回来后,傅琴看乌尼跑上前去护着杨昭意,而杨昭意也安好无事,这才放下心来,自个上前到杨泠面前,嗔怪地拉着杨泠的手就数落个不停,

“就你知晓疼女,自个的手也不顾一下,你看看这勒出来的血痕,以后再不许你这样了。”

“好好好,我再也不这样了。”杨泠笑一下,眼睛看着成功驯服马的杨昭意,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这才转回目光看傅琴,“我手里老茧厚着呢,无妨。”

“确实又厚又硬,总让我疼。”傅琴小声在杨泠耳边抱怨,拿着早备好的,沾上药汁的手绢,轻轻擦拭杨泠掌心的血痕,杨泠有些不好意思地,傻憨憨咧嘴笑起。

杨昭意八岁时,同爹娘返回中原。

这一年,杨泠难得带一家子回莺歌镇避暑,几人进了杨家村,李剑夫郎急匆匆跑了出来,“三娘,哎呀,是三娘回来了,稀客,稀客啊。”

张婶夫妇闻讯也迎了出来,带着一村子的人将杨泠几人团团围住,杨昭意安静地跟在傅琴身侧看着,半晌,仰头对傅琴小声问,“爹爹,这就是阿娘儿时的家乡吗?”

“是旧居。”傅琴道,他也很想知道,杨泠的家乡在哪呢,可惜,无缘一见。

杨昭意点点头,站在那淡定地看着母亲被众人团团围住,一群人互相说笑打趣着,她像想起什么,又仰起头对傅琴道,

“爹爹,父君说,这村里有一处山,是你与阿娘当年定下的情意之处,可能带孩儿去看看?”

一想到过往,傅琴脸便热起来,他目光追着杨泠,口中感慨,“我与你母亲的情意,可不止那山中的故事,还有许多,一会回了家,我慢慢同你说。”

杨昭意微有失望,她虽然也很想听爹娘从前的故事,但其实,她提起这个话头,是想去山里玩,父君说了,山里漫野的萤火虫,极美,还有个洞,里面有个‘未老泉’,可好玩了。

见没骗到傅琴,杨昭意淡定地应好,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怎么再骗爹娘带自己去看那山洞。

杨昭意九岁的时候,杨泠允准她去书房里玩。

谁知这一日傍晚,傅琴正端着饭菜出来,就听见正厅里杨泠一声怒吼,

“杨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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