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吗?傅琴收回目光,原来她也知道会不好受,可她竟还如此羞辱他。他低下头,不知是因为自嘲还是因为什么,竟很无谓地笑一下,“我也是。”
杨泠瞪大眼睛。
傅琴果真是在对她说话。
她她她...她又做错了什么?
杨泠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呆坐在那,傅琴却再也不看她一眼,低头慢慢吃饭,他的眼尾逐渐红起,长长的眼睫毛微有颤抖,好似被谁欺负了,即将挂上颗晶莹的泪珠一般。
一顿饭吃得杨泠如坐针毡,最后晚饭在极其安静中结束。
夜里,杨泠琢磨半天,始终不知道今夜傅琴不高兴的问题出在哪,真是男子心,海底针,她暗暗叹口气,索性将这件事暂且放在脑后,拿出医书刻苦学习。
她的屋子还没熄灯,一整晚上却没再出现,傅琴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他坐起身,下了床去厨房倒水喝,路过杨泠门口,听见她小声在背书,“苍术苦温,健脾燥湿,发汗宽中,更祛瘟疫...”
傅琴不由停下脚步,紧抿着嘴站在那安静地听了一会杨泠背书,最终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次日,杨泠醒来,瞧见桌上摆着简单的早点,没有之前的肉包子,没有之前的炒菜,就是极其简单的白粥一碗,腌菜一碟。
能有早点吃已是幸运,杨泠爬起来,洗漱干净,坐下来呼噜呼噜吃起饭,而后夹着书本就匆匆出门。
傅琴坐在床上,听杨泠出门,扭头看一眼身边熟睡未醒的重雪,又看一眼桌上的香盒,最后躺回去,继续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