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道昭昭
元静云嘴角微微一扬,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冷漠,她凌厉地反驳道:“言之凿凿?人人皆知?这样的话难道就能成为定论吗?苗三娘,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诽谤对我母亲和我家的影响?这些年我娘的为人处世都是各位叔伯嫂嫂看在眼里的!谁能说我娘亲半个不是。”
苗三娘听着元静云的反击,心中一阵愤怒和羞愧交织,她脸色变幻不定:“你便是最大的罪状,她没有偷男人,哪里来的你!”
众人听了苗三娘的话,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表现出怀疑的神色,有的则对元家母子投以同情的目光。翠蝶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她一个外人都听得清楚这些都是苗三娘无中生有的诽谤之词,也不知为何这元家岭还有站在苗三娘一边说话的人。,k,a-n_s\h!u.c·m?s\.*c·o*m`虽然早就想开口帮上一句,但她也明白,元静云让她先不要开口,定是有她的打算。
元静云冷笑一声,不屑地道:“苗三娘,你连证据都没有,如何妄下定论?你敢与我打赌吗?你若有证据,我愿意将那村口那两亩地送给你;若无证据,你就立即公开道歉,赔礼道歉。”
苗三娘被元静云的话气得面红耳赤,身后的元朗悄悄到苗三娘的耳边说了几句,她看了一眼那三人手上抱着的木箱,不甘心地说道:“你当真看清楚了?“
“当真,那木箱里可是有几大块银饼。这元二家里莫说银饼,一年到头连块碎银都存不住,莫不是卖身,哪里来这么多银钱?”元朗故作高明道,实则也眼红那三人手里捧着得木箱。
听了元朗的话,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三人手中的木箱。那木箱普通朴素,却给人一种厚重和贵重的感觉。盖子上还铺着一块锦绣绸缎,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众人心中疑惑,不知道元家怎么会突然间有这样的财富。
苗三娘听完咬了咬牙道:“好,我就和你打个赌!如果我拿出证据,你们母子俩不仅要将地还给我们,还得滚出元家岭;如果我没有证据,我愿意当众道歉!”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表示支持元静云,认为苗三娘无理取闹;也有人对元静云抱有一丝怀疑,觉得她无风不起浪。
苗三娘面对众人的目光,心中愤怒和焦虑交织。她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又不愿轻易认输。她冷静下来,伸手指向牧家三人手里的木箱道:“只要打开那木箱一看便知。”
她不能完全断定这是王二娘的卖身钱,但也觉得元朗说的有道理,况且若自己弄错了,大不了道个歉,她也没什么损失。
“好,”元静云唇角上扬,走上前轻轻掀开盖子,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几块银饼。银饼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散发着诱人的财富气息。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些银饼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元静云笑道:“寻常婚娶都有聘书,而这两个木箱仅仅是银钱,若是姨娘觉得这是我母子二人的卖身钱,可有本事拿来卖身契?若是再信不过,这主人家可会帮两个卖身之人说话?我与娘亲人微言轻,这位牧姑娘便是牧家商行的主事丫环,不如让她替我与我娘说上两句?”
里长目光扫过牧家三人,知道这便是这起事的由头道:“好,那便请这位姑娘向我们说一说此番来元家岭的目的。”
翠蝶微微欠身道:“里长,各位乡亲大家好,这番冒昧前来实在是我们考虑不周,惹得大家误会了王二娘清白,这两箱谢礼乃是我家老爷令我前来送给元静云小郎君的。”
“什么?”元朗大声道:“这病秧子什么都不会,哪里来的谢礼,你们就是贼鼠一窝,想吞了我们元家祖产!”
元朗的声音刺耳而凶狠,他怒目圆睁,全身充满敌意。
“是的,我儿说的没错,无缘无故哪里要拿出这么多银饼作为谢礼,这小子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功德?”苗三娘嗤笑道,说是给元二的谢礼,不仅苗三娘,村里大部人人都不相信。
原身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为人内向,和村里人说话都时常红脸,莫说一技之长,离了王二娘能不能活都不知道,这下子说是给王二的谢礼,自然无人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