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你要纸箱干嘛?”
黑猫和韦画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的,只可惜韦画根本听不懂黑猫的话。
我指了指怀中的黑猫,“刚才在路上捡到了一只流浪猫,想找个箱子装一下。”
韦画狐疑地盯着我怀里的黑猫,半信半疑道,“你要收养这只猫吗?都说黑猫邪门......”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脸上的不悦,韦画把最后一句话收了回去,小声招呼我,“你喜欢就好,我这就给你找个箱子,你也别光站着了,先劲来坐会吧。”
这正是我本意,我假装客气了一番,便大步走向熟悉的沙发坐了下来。
客厅对面的酒店有个房间拉上了灰色的窗帘,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露出一条小缝。由于光线的原因,坐在这里的人是没办法看清酒店里的场景的。
黑猫急了,用爪子拍了拍我,“找什么纸箱啊,快问问盈盈的事情啊。盈盈在哪?她为什么要打我的女儿?”
我轻抚黑猫,让它稍安勿躁。
在韦画找纸箱的间隙,我假装不经意地说道,“那么晚来找你,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在这附近我也不认识其他人,只能麻烦你了。”
韦画弯着身子,很快就在橱柜里找来了一个半米宽的纸箱子,“没事的,这个点我一般都没睡觉,谈不上打扰。喏,给。其他的纸箱都太小了,你就先用这个吧。”
在我接过纸箱的时候,黑猫按照我的指示,从我的怀里一跃而下,径直跑向高盈盈的房间。
值得庆幸的是,高盈盈的房间只是半掩着,并没有锁死。
黑猫凭借着自己矫健的身影,一溜烟就跑到了儿童房的床底下。
见状,我立刻说道,“可能是野猫看到纸箱子以为有人要抓它,所以害怕地躲起来了。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把它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