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如何,但司墨的两人世界却不如大家想象的那么愉快,好像马上就能把这个女孩拿下一般。
他会错了意。
他以为他老妈打电话是为了给他创造机会,她就是单纯的想跟小姐妹逛街!!!
在他妈看来,好像就是认定了他不会有任何进展,所以掐着时间打电话,提前结束工作等着跟千晓逛街,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炫耀。
事实上,他的到来还引起了自家老妈的不爽,嫌弃的不得了,说他打扰闺蜜玩乐,要不是他放低姿态自愿成为苦力,估计会被赶走。
于是,司墨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拎包机器。除了拎包他不需要张口说话,不需要给与任何建议,甚至不需要像其他陪伴的男士那样刷卡付钱,他只要安静的把嘴闭上,以防打扰两姐妹的购物欲。
司夫人有钱,喜欢畅快购物的快感,这个时候老修都得在一边乖乖等着。
老祖宗修中庸之道,所以不愿意欠下人情,奉行礼尚往来,所以渐渐的两人的画风便成了为对方挑选物品,相互赠予。
“啧,你说要你有何用!”司夫人异常嫌弃自己的儿子,“就能拎这么点!”
被礼物盖满的连头都露不出来的男人苦逼的遭到了自家老妈的嘲讽。
“明明可以请店家外送的,结果非要自告奋勇的当拎包架子,还拿不了多少!蠢死了,跟他爹一个德行。”显然,某位司大总裁不知又怎么惹到了自家媳妇,远在千里的遭到了媳妇的吐槽,还连带着儿子都遭殃。
“小忆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回路有问题,我喜欢购物,这是一种爱好,我很享受。你说男人搀和什么!非要跟着,审美还有问题,除了拎包外毫无作用要来何用!”
司夫人说的这个她不懂,因为她没有购买欲,她只是对必须品感兴趣,并不享受购买的过程。
但司墨搁这杵着的确挺碍事。
于是力工变成了搬运工。
他负责搬运货物,其余时间尽量不要出现在她们姐妹面前。
这是他老妈的原话。
司墨苦逼的把东西搬上车,恨得牙痒痒的。
千晓来到约定的地点,输入密码后进入,屋内一个银发碧眼的男人正坐着。
“来了,悠悠。”拜伦惊奇的看向千晓,“我们有将近五年左右没见了吧,你这新面貌还挺年轻的,就是你不觉得这眉眼跟你本人有点像吗?”
拜伦也没有探究千晓或者说zero失联的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毕竟他和千晓的情况都很特殊,什么时候彻底消失都不意外。
为此,她们也是一直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两人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明明约定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却只顾着叙旧,说些没营养的话题。
“最近有回村子吗?没去看看你爹娘?”
“差不多得了。”千晓翻了个白眼,明明自己也是个不敢回去的怂货!
“我寝室有门禁。”
拜伦想过很多这人终结话题的理由,唯独没考虑这个。
他直接愣住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深深的看向千晓柔和下了表情,“你看样子倒是很享受你现在的身份。”
除了稍微有些浪费时间外,她还是很享受作为学生的一切的,毕竟那是她两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事。
“还不错。”
拜伦放下防备,他伸出手,默认对方会有他要的东西。
果然,千晓从空间里掏出两瓶药水,拜伦轻车熟路,先是将其中一瓶兑入水中,将头浸在其中,原本银色的发色渐渐褪去,变深变黑。
然后另一瓶里,用针管取出,然后针管刺入眼球,缓缓将药水推了进去。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在发色与瞳色的映衬下原本更立体的五官突然更偏近天华的五官规律。
这是一种医药应用的高级药水,比起普通的染发药水和美瞳持久性更强,不惧油水,只能用特殊的药水卸下。
但同时,非特殊情况不得应用,尤其是改变瞳色的那种,它针对色盲人群,能矫正色盲的视觉反应,调试出相对正常的色彩世界。
但对正常人类来说这个完全不适用,长时间使用还会有副作用。
“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
千晓跟拜伦刚重逢的时候,他几乎24小时注射药物,所以留下很大的后遗症。不光视觉只对蓝光敏感,还经常伴随着疼痛。
在她这里,是他难得放松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