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没你的事,给我闭嘴!”
赵谭斜着眼看了他们片刻,见赵正不再吭声了,这才对赵造道:
“六叔,这次老四做事有些莽撞了,这种话说出了口,那就是跟平原君叫上了板,收也收不回来。这些睚眦原先毕竟只是大家心中有数,可今后到处一乱传就是大事,咱们还得想办法熄熄火才是。”
赵造笑道:“熄什么火?老夫倒觉得老四这次骂得好。”
“六叔,您看您……”
赵谭以为赵造又在挤兑赵正,登时有些急?,然而赵造却不以为意的向他摆了摆手笑道:
“既然是火那就总有要烧出来的时候。老四虽说莽撞了些,但这些话倒还不至于一无是处。你们不想想平原君想做什么。当年先王在世如若没有沙丘宫变必然还要继续削夺咱们宗室的好处,这叫做肥国。平原君要想继承先王之制,莫非不会如此做么?”
赵谭叹口气道:“理儿是这个理儿,只是最近以来平原君一直息事宁人,显是想与咱们缓和缓和,老四突然办出这么一出,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自找麻烦?”
赵造呵呵一笑道,
“这些日子赵胜为何要息事宁人?这叫退一步进两步,他如今从云中捞尽了名声,要是不好好运筹一番,如何将这些名声变成实利实权?等他稳住了阵脚,还有息事宁人这一说么?”
赵谭猛地一愣,下意识的问道:“六叔的意思莫非……”
“哼哼,老夫本来想敲敲山,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老四虽说有些莽撞,却是歪打正着,剩下的事让平原君自己去琢磨就是。”
赵造摇了摇头笑道,
“那个康午就让他在大牢里蹲着吧,谁也别想法子去捞他。反正平原君也没准备从他嘴里捞什么话,不就是想拿他当棋子随时用么?好啊,咱们擎等着就是。他一个毛孩子坐得住阵,还是老夫坐得住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