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听了那名都尉的汇报,廉颇忙转头向不远处刚刚从马背上爬下来的那名中年文士望了过去。
那名文士见校尉已经说明了情况,接着儒雅的向廉颇一拜,恭谦的笑道:
“冯亭拜见大将军。”
“哦,冯先生好。”
廉颇上下打量了打量冯亭,虚虚地还了个礼问道,
“靳郡守请先生来,不知有何话指教在下?”
冯亭连忙应道:
“不敢不敢,大将军客气了。冯亭并非由靳郡守所派,而是奉韩王之命传谕靳郡守,恰巧秦开将军也在,所以靳郡守便让冯亭来见大将军了。”
廉颇可不知道这个冯亭就是历史上害得赵国陷于长平大战,并且直接导致自己失去赵孝成王信任的那位,听见冯亭说他是韩王派到靳黈那里,然后转道来自己这里的,不觉有些奇怪,沉住气颔首道:
“先生是韩王所遣?不知……韩王要晓谕本将何事?”
“不敢不敢。”
冯亭始终保持着良好的修养,又是一阵客套过后才道,
“是这样,秦国欺人太甚,不言罪而攻我野王。如今野王已失,上党已非韩国所有。我家大王的意思是,与其让暴秦占去上党增其势,不如赠与盟友以求韩赵之好共同兵伐暴秦,还我各国以安。
“赠与我赵国?”
廉颇不由的愣了,但没等他反应过来,冯亭紧接着又跟了一句道:
“正是,靳郡守如今接了王命,已将上党军权交由秦开将军暂辖,并在高平恭候大将军大驾,今日特命在下前来禀明,并请大将军尽快禀奏赵王。”
“嗯……”
廉颇下意识的低下眼皮摸起了络腮胡,他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个结果,虽然为赵国开疆拓土是他的本职,但这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却不由他不好好考虑考虑得失后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