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看到沈诗涵立马就愣了,他坐下来打量着沈之涵,看得沈之涵有些心虚,她向段清泽投去求救的眼神,而段清泽则在一旁对着她点头。
他指着沈之涵问段清泽,“这应该不是沈之瑜吧?”
“不是的,”段清泽回答道,“这不是沈之瑜,这是她的妹妹沈之涵。”
老先生一听对着沈之涵点了点头,“看着也不像,这孩子的眼神甚是清澈。”
清澈?沈之涵从没觉得自己的眼神听彻,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
“沈之瑜那孩子的欲望实在是太大了,想必你也不会跟他走得很近。”段清泽在一旁点头称是。
“那天听你的父亲说你要带一个姑娘来见我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我没有想到你会带着她来。”
老先生说完又盯着沈之涵开始看,“你应该是刚回国吧?我有二十多年应该从来没有见过你。”
“是的,”沈之涵回答到,“我确实是刚从加拿大回来,对于集团内部的事情实在是不清楚,无奈之下才拜托段清泽让他帮我的,没想到他把您找到了。”
沈之涵虽不知眼前这位老人到底是多大的一个人物,但是她知道这么说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那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沈之涵将询问的眼光投到了段清泽的身上,段清泽示意他可以说,沈之涵这才开口,“我当时签了一份假的授权书给沈之瑜,将我在沈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她,近期她应该会把这份授权书拿到董事会上。”
老人听了以后有一些吃惊,沈之涵见他挪动了一下自己手里面握着的拐杖,把头转到了一边去看着远方的景色,沈之涵见状不知是否该继续讲下去。
段清泽开口道,“我已经派人进入了沈氏集团的内部,只要沈之瑜那边一有动静,马上就会有人通知我们的,但我们实在不知道沈氏集团内部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还得麻烦老先生给我们指点一二。”
沈之涵很少见段清泽又如此谦卑的时候,对于眼前的老先生,她不禁心中又更加尊敬了两份。
老先生看着远处缓缓的开口,“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的野心居然这么大,”他说完转过头来,“你就这么自愿的把授权书签给她了吗?”
沈之涵赶快摇头,“不是的,那份授权书是假的,”说到这里,她不禁一阵郁闷,“我当初只是想拿一份假的授权书试探一下她的心意,没想到她非但想要拿走股权,还想要害死我。”
沈之涵一不小心就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了,但是眼前的老先生却像听着家常的事情一样,并没有感到吃惊。
“当初,你母亲和你姐姐就是这样联手把我从沈家的董事会里赶出去的。”沈之涵听了自知羞愧。
“这两个女人的手段非同小觑,在面对她们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就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这样一个小孩子应付不过他们两个人也是正常的,还好有段清泽在身边帮你。”
说到这里,沈之涵心中也是非常赞同,一股暖流从她的心间流过,所有的一切也多亏了段清泽,不然她现在尸骨在哪儿估计都没人知道。
三个人一直说到下午的时候,老先生已经开始犯困了,医生强制他现在必须吃饭睡觉,两个人才算是离开。
从养老院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非常默契的都没有说话,沈之涵从没想过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居然这么的狠毒。
而段清泽心中则盘算着如何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更进一步的保护,听着她们两个的手段。觉得她们十分的残忍。
沈之涵突然一下子握住了段清泽的胳膊,把正在沉思中的段清泽也惊到了,他转头看向沈之涵,只见沈之涵的眼中有一丝惊慌。
段清泽把手覆盖到她的手上,“没关系的,你不用害怕。”段清泽握住她的手,沈之涵乖巧的冲他笑了一下,“我知道有你在,我不害怕。”
不知怎么的,沈之涵对段清泽就是这么的信任,回到家中,她坐在床上回想着自己经历的事情,真的是好惊险。
段清泽虽是一个看起来冷漠又无趣的男人,对自己偶尔还有些毒舌,但却十分的可靠又十分的霸气,和旭阳哥完全的不一样,池旭阳永远像春风一样默默的守护着自己,给自己更多细微的照顾,但段清泽的照顾却更加的霸气,恨不得让沈之涵全方位的感受到,我就是在保护你,有我在,你都不用担心。”
沈之涵一下子躺在那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自己这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的依赖段清泽了?没有段清泽好像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底气一样,就好像失去了给自己撑腰的人一样。
段清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走到了沈之涵房间门口,他低头看着门下面的缝隙,想要看到有人影晃过,知道沈之涵在里面,但是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儿,自己便又离开了,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沈之涵把门打开了。她忽然感到一种错觉,段清泽刚刚就站在自己房门口的错觉。
他走到段清泽的房间门口,伸手想要敲响他的房门,却一下子又止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