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文没有深究自己的心,一个从小是自己妻子的绝世女子,忽然被人明目张胆的惦记,甚至是邀请妻子住他家去,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坚决不答应!
程文不说话,脸色黑黑的,虎妞见程文瘪了,无话可说了,也不再刺激程文了,两人默默无语的一个做饭菜,一个烧火,配合的倒也合拍。
吃完午饭,程文收拾锅碗,虎妞在一边看着程文忙着,心里却是想着,等会那个傻子过来,自己要怎么回绝,毕竟刚刚自己可是当着人家的面脆蹦蹦的回答去的呢!
不说虎妞这边想着等会怎么回绝李邦林,就是李邦林这边也头大着。
“胡闹!好好的请一对年轻夫妻住我们家来,像什么话?更何况你大伯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倒好,不在家好好读书,偏偏出去给我招惹这些事。
你可知道,多少学子想尽办法要见你大伯?说不定,你今天认识的那对秀才夫妻,就是故意通过你想着进我们家见你大伯呢!”
太傅的弟弟,也就是李邦林的亲爹,正劈头盖脑的骂着自己儿子。
“爹,不是的,虎妞不是这样的人!他相公也不会是这样的人!今天,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可他们给我的感觉,他们两个是好人!我看他们俩就住一个小院子,没有下人伺候,还要自己做饭菜,我,我们能帮帮他们的?”
李邦林不死心,自己前面已经邀请了人家,人家也答应住过来了,可没有想到回家跟爹娘一说,却被他们拒绝,这叫自己如何是好?脸面都没了!
“帮什么?他们是没有吃的还是没有喝的?是露宿街头了,还是被逼卖身为奴了?人家住一个小院子,好好的,要你帮什么忙?啊?”
李邦林的爹要暴走了!对着自己儿子大声吼叫起来,手也抖动着,有要抽自己儿子的迹象。
“爹,你不能打人!我已经是秀才了!爹,我这是学着跟人交往,我已经答应了!不行,就住我自己的院落!不打扰大伯休息!也不让他见大伯!爹,你答应我了吧?”
李邦林先是后退一步,然后就对着爹讨价还价起来。
李邦林的亲爹实在是忍无可忍,抄起一个竹棍,就要请儿子吃竹笋炒肉片!
顿时,李邦林哀嚎着躲避着。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太傅被惊动了,过来制止这一幕亲爹揍儿子的惨状。
太傅那一次撞头,虽然看着吓人,当时也是晕了过去,其实也就是一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但由于被皇上派人送回老家,心也冷了,意也灰了。
虽然自己儿子地位是提拔上去了,但从皇上对自己的态度来看,皇上是不可能杀了那个贵妃了,而皇上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要自己也不要出现在朝堂了。
这一段时间,太傅的心碎了一地,对皇上极度失望,也不再过问朝堂那些事,专心在家养花,同时也闭门谢客。
谁知道,今天会听到弟弟打侄子的事情,侄子从小单纯,也好学向上,好好的,弟弟为何要打他?这才急忙过去,这一过去,正好看着弟弟高举着竹条往侄子身上抽。于是立即喝着阻止。
“大哥?你怎么来了?”太傅的弟弟忽然看到大哥来临,也顾不上揍自己儿子了,停下来,走到大哥身边。
“为了何事要打林儿?”太傅问。
“你自己说!”太傅弟弟自己都觉得没脸,养了一个不懂事的儿子。
李邦林见爹要自己说,而大伯看起来也能为自己说话的样子,立马狗腿的跑到大伯身边。
“大伯,你听到我爹打我了?我都一个秀才了,爹还打我?大伯,你跟我爹说说,秀才不能打的,是吧?刑不上大夫呢!”李邦林很狗腿的讨好大伯。
“先说事!所谓刑不上大夫,那是在外面,在家,要是你不对,照样可以打!这跟刑不上大夫没关系!说吧!具体点!”
太傅没好气的说着。这这孩子就是这样,不通人情世故。书上说的话跟实际生活可是有差距的。还秀才不能打,做错了,照打不误!
李邦林为了掩饰自己喜欢虎妞,故意直接说后面,也就是跟对他爹的说辞一样,无外乎是同情人家,想帮帮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