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沈罗珏收回了摸向奏折的手,好奇的问:“你怎么不和九龄一样,阻止我出宫?”
出宫对她的危害,可比她在车里看折子大多了。
听雪闻言,误会沈罗珏是对她擅作主张的不满,连忙又将奏折推了过去,“陛下息怒!婢子并非想要约束陛下!”
“你这是干什么,最近变得一惊一乍的。”沈罗珏看她那样,有些奇怪,“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听雪一愣,她心烦意乱的攥紧拳头,微微摇头,“是婢子太没规矩,恃宠而骄。”
果然是有人跟她说什么了,沈罗珏微微皱眉,她以为皇宫已经安分许多,但没想到皇后和镜湖才走两个月,就有人私底下搞小动作了。
“抬起头来,你我主仆一路行至如今,情谊非常人可比,不必在我面前如此拘束,你有没有规矩,不是看别人怎么说,要看我怎么认为。”沈罗珏希望听雪能明白,她从来没有拿后宫那一套去要求过谁。
她也没有拿这个社会过分严苛的上下阶级理念去要求过谁。
有才能的人,短暂的逾越一下森严的上下阶级,其实是很不错的现象。一个人如果真的被规矩框死,就不可能有随机应变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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