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官听说曹启失足摔倒之事,自是忧心忡忡,急匆匆带着几名亲随赶去了客房,查探国舅的伤势,已在书房内开始议事的萧劭和安锡岳, 也被惊动。
少顷, 安侯的亲卫来传话,将安思远和阿渺请进了书房。
书房之中, 萧劭与安锡岳对案而坐,案上摆着萧喜赐的那柄剑,和一卷羊皮舆图。
两人的谈话, 显然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萧劭的神色柔缓下来,为阿渺挪开些位置, 让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问道:
“没事吧?”
适才来后院的路上, 阿渺执意想要替他拦下曹启, 拗着求了半天,无奈之下, 他便由着她去了。
对于将阿渺卷入朝政之事, 萧劭一直怀着一种矛盾纠结、举棋难定的态度。内心最潜意识的反应,是想将她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一如幼年时抱着那个小小的她、舍不得撒手的男孩。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愿见她成为像阿娘那样的女子, 无力自保、没有选择命运的自由。
再者说,他也没法虚伪地否认,阿渺从前与安思远的婚约、刚才在堂上安抚群将所展露的锋芒,都曾经、或者必然让他所走的这条路舒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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