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障后方,几名警员排排站好,腰间对讲机发出红光,呼吸声在野外黑幕中格外清晰。流浪狗追逐的影子也被拦在警戒线外,它们低声嗥叫,被警员挥棍驱赶。
街道两侧的民宿,门窗紧闭。
窗棂被谁轻轻推开,一双双眼睛透出慌乱的视线,却不敢发声惊扰。孩子们被大人按回房间,
一个老头被警察团团围住,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手帕,目光却一刻也不离警灯的方向。
“房子什么时候租出去的?”
“今年七月份。”
“签约合同有吗?”
老房东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摇头。
哪来什合同,他们也不懂租房这套流程,“那破房子都没人住,那小伙四处打听到我这里,一年3w租下来的,没什么合同。”
李鹏语气威肃,“只有他一个人吗?”
站在老人身旁的中年人开口说话,“我父亲都住在我家,就在山脚边,我们一家人不上山,我们不清楚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