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患者睡前仪式很多。
秦落见沈一逸困的要命, 眼都睁不开还坚持整理被单,坚持要把床头擦了,擦完洗手才能躺在床上。
背对着自己奄奄一息, 看起来快没气了。
秦落从后抱着她, “刚刚没弄痛你吧。”
“痛了。
沈一逸蜷缩用背贴紧秦落, 手轻轻绕着秦落搭在侧腰上的手腕, 接纳对方的拥抱。
秦落没什么经验, 听见弄痛对方很是意外, 挺起身凑上前问,“哪痛?”
“还有哪儿痛?”
“我的意思是.....”秦落将耳边的碎发整理好, 见睫毛忽闪,亲亲耳后, 又亲亲脖子, 亲再多也觉得不够,“是哪做的不好,我下次注意嘛,如果你睡醒还不舒服——”
“我学医的…..”
秦落现在话好密,沈一逸拱肩想让她躺回去, “你放心好了。”
倒也不是不放心,秦落只是想从她嘴里抠一点鼓励, 但沈一逸太吝啬,半句好听的话也不舍得说, 亏得她高c时自己又亲又搂又表扬。
算了,小冰棍总是难化的。
秦落见沈一逸太困没再打扰,躺身回枕头, 紧紧勒住她睡。
身身体发沉,关节坠的酸痛, 沈一逸睡的很快,一觉睡到晚上。
人是饿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