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十月不冷吗?”
沈一逸仰着头,指着西装裙,“你穿这种能行吗?”
秦落束着发,脸上精华还没揉开,但见蹲在地上的人粉扑扑的,忍不住弯腰凑上前,“我看过天气预报,还好。”
秦落身上没烟味忽然就变香了,沈一逸没躲开,鼻尖被蹭到了护肤品。
她保养的很好,脸要维持青春爽肤是靠不住护肤品的,都是钱的作用。没有细纹、颈纹,过了三十五还没有垂感。
沈一逸很少这样观察秦落。
包括她的光泽整齐的指甲,柔顺的发,以及刚换的细框眼镜。
没有一点多余装饰,却一切恰好。
比起她们同班的老同学,好像唯独秦落还没开始褪色。
她现在是盛得正浓的墨绿色。
“好吧。”
沈一逸挪开视线,比起秦落的西装裙、黑丝袜,她五十块钱的白t恤和洗掉色的警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