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重感再次来袭, 从头到脚的涨泡,沈一逸觉得自己被裹得很紧很紧。
沈一逸讨厌这种情绪, 它会影响判断力、决策,以及与别人说话的态度。
明明宥柠没有做错任何, 但她觉得厌恶与嫉妒,甚至产生了防御性攻击的意识。
她冷道:“我是沈一逸,秦落呢, 在哪?”
宥柠不慌不忙,“哦, 是沈主任啊,您等下。”
宥柠转身将手机递了出去,“秦落,是刑科院那边的沈主任电话,你看要不要接一下。”
呕——
秦落吐到胆汁过喉,抚着胸口,哪还管得了什么沈主任,她脑子只闪过一句话:假酒制造商害人!必须得抓去坐牢!
她蹲在地上摆手,“不接,挂了。”
“沈主任,秦老师她现在不方便,您要是有什么急事——”
“你们现在在哪?”
十月晚风虽凉,但吹不出风燥声。
沈一逸只能通过坏境音判断,秦落和宥柠不在封闭的空间里,但车流声不大,无法准确判断出是否在闹市区。
刚秦落还传出了呕吐声….沈一逸冷声问:“她又喝多了吗?”
“沈主任,这个….我就不太不方便回答了….要不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