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滴——
江景被窗帘迅速遮挡,对岸消失,货船失踪,只剩下被夹在腿缝里的人。
这里不是丰江,没有买菜回家的沈父,于是秦落抬手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刚解完一颗,沈一逸惊着用手按住,回身道:“你也太直接了吧。”
秦落听话的罢手,转而覆盖住了她的喉咙,逼压着她来贴自己的唇,重新换个姿势,从接吻开始。
爱是消耗品。
而性,是可以挥掷的砝码,人要在即将眩晕之前和对方角力,看看谁先把谁挤出这个狩猎场。
秦落在吻里笑着,轻含又轻咬,摩擦过唇纹,听她干燥的喉咙冒失地发出颤音,咽喉不断吞咽,把拒绝的话压回腹中。
仿佛一切都不打紧。
沈一逸享受这个吻,所以察觉不到秦落的嘴角的笑意。她用不着搞懂秦落在自嘲什么。
她是被爱的那个。
被爱的人永远不必搞懂。
侧身接吻的姿势过于考验腰力,沈一逸常年弯腰剖尸,腰力十分局限,秦落观察到她的不适,于是扶着身体,让她转身坐在自己腿上。
“可以继续?”
秦落其实还想问能不能在这个沙发上。毕竟她不养宠物,不像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