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说不要让你去公司,让我监督你回去吃饭。”
沈一逸边说,余光瞄到对面的展骆,他手里拎着秦落的电脑包,冲自己微笑。
日常侧写,一闪而过。
衬衣,休闲裤,运动鞋,手表习惯右手腕,两手提包。他脸部表情很松弛,看向自己的眼神友好,亲切。
算了,管他呢。
沈一逸从展骆身上回神,在秦落背上轻轻摩挲的,“饿不饿?”
秦落趴在肩头,“你这是要跟我回家,给我做晚饭吗?”
鼻息触碰到皮肤,沈一逸敏感地侧头抗拒,“来的时候刘佳和我说,冰箱里刚塞了新鲜的菜,她让我给你做点吃的,但你要是很饿,点个外卖也行。”
“干嘛老提刘佳。”秦落轻轻捏腰,从肩膀抬身,寻找沈一逸的双眼,“你给她打了多少电话。”
沈一逸错开对视,“是她老给我打电话。”
这三天,刘佳因为旗下kol跟着罗格斯倒霉被网友人肉的事,以及水军诽谤攻击秦落的事连跑两趟派出所。
派出所基层忙,对于网络纠纷采取行动也比较慢。
但罗格斯法务等着要派出所立案回执,好告社交平台以拿到水军用户的信息来起诉。
一刻都拖延不了,于是刘佳三天两头给沈一逸电话。
这到也不是刘佳找不到其他人帮忙。
《她杀》项目落地前,制片人找了政法宣传口的领导班子吃过饭,但为了个派出所回执单动用资源不合。
沈一逸是市刑警的小领导,又和秦落拉拉扯扯的说不清楚,高中欠刘佳那么多人情,现在“还债”最适合不过了。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