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骆对自己掌握的信息很有自信,“我还知道更多。”
他甚至笑着说道:“我觉得* 秦落都没有我更了解你。”
沈一逸知道他意有所指,不过是旧时的案件,她冷笑起来,“知道过往案件就算了解彼此的话,我想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是吗?”
展骆仰靠椅背,挑着眉,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叙述,“说来听听。”
沈一逸没选择正面回答,而是拉开椅子,与他面对面地坐下,两眼对视,“加入读书会前你是个极度自卑的男人,你在读书会找到自信,但如今却想亲手毁了它”
“毁掉?”
展骆表情是不满意,他手放在枪上,嗤笑道:“要毁掉读书会的人不是我。”
“就是你。”
沈一逸直视他的双眼,冰冷地对峙,“如果不是你杀了这么多人,让读书会成为众矢之的,它会安静地在辉煌里谢幕,成为明亮的历史。”
展骆不为所动,只是他指尖捏着枪柄,呼吸逐渐波动起来。
“秦落希望它安静的消失于大家的视野。”
沈一逸见状,身体前倾,开始伸手指着他的胸口,持续用语气施压,“而你….让读书会成为窝藏凶手的魔窟,成为你借刀杀人的理由。”
“借刀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