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捅了,报警人是个小孩。
当时他在两公里外的街上带着徒弟巡逻,那毛头小子连驱赶小贩都低三下气的,气的他头疼,接到任务后他觉得这警情十分离谱,比那毛头子都离谱。
但他不敢耽误,立刻带着人往省农大家属院奔去。
那家属院是市政工程,都是干部分配的家属楼,院子不大,只有两栋。但这家属院靠近农贸市场,他们赶过去的时候碰上大爷大娘买菜时间,三轮车和自行车在马路上乱窜。他狂按了好几声喇叭才把人赶走,耽误了一会时间。
如今他爬着楼梯,眼皮跳着。
想不通怎会如此浓烈的味道?他望向301门口的垃圾袋,里面有两片烂了的西瓜皮,蝇虫围着恶臭乱飞。
夏天真是储存不了一点腐败。
他心底暗骂着入伏后的傍晚,随后往楼上疾步奔去。
等他气喘着爬到602,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像是大豆闷熟发酵了,浓浓铁锈,吸上一口都冲鼻。
大门开着,入户门口的脚垫上还留有模糊的血迹。
他愣了一下。
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凶手临走时的步态,仿佛凶手才是这家的主人,大摇大摆在地垫上摩擦掉鞋底上的血,吹着口哨离家而去。
白发警察十分警惕,他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