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打断了这段沉默。
但不幸的是,这通电话是她爸打来的。
“吃饭了吗?”沈钦文电话那头语气很温柔。
“正准备去吃呢。”
沈父挂念道:“是不是今天休息啊?第一次听你这么准时吃饭。”
”没有,一会还得加班。“沈一逸觉得太过敷衍,于是也回问道:“你呢?”
“嗯,刚做好饭,吃饭前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就当爸爸和你一起吃饭了。”
父亲对着三十多岁的自己仍旧用爸爸自称,叠词听的沈一逸皱起眉头,“行了,您赶紧吃饭吧,我还忙就先挂了。”
“你总跟我说两句就急着挂电话。”
沈钦文抱怨,“让你闲下来跟爸爸打个视频,俩个月了一个都没打,我微信转载给你的那个视频你一定仔细瞧瞧,熬夜的人该如何保护头发….”
沈一逸掐着眉头,“爸,我下个月会回家的,您就别打电话了。”
“好好好,不说了,再说下去看你要恼我了。”
沈一逸催促着,“行,拜拜。”
秦落一直在旁听着,见人挂断电话后满脸愁容,觉得好笑。
父亲这个角色在东亚家庭不缺位的实属罕见,沈钦文就属于特例,还是那种粘人的特例。从她对沈伯父有记忆起,这个爸爸就一直围着女儿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