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骨本就不强,彻夜不眠都会白日恍惚,更何况又有那样多的体力消耗。
偏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惊得茶花连忙将被子扯严实了。
打门外进来的乔瓶儿顿时也站在原地愣了愣。
哪怕茶花及时遮掩住身子,可还是一下子就叫她看见了从那洁白脚踝处一路上攀的痕迹。
接连几日看下来,乔瓶儿如今算是知晓什么叫做活色生香了……
揉捏的指痕也就罢了,余下那些怕全部都是吻痕吧?
瞧着就像是把这女子从头到脚都生吞了一遍似的。
“咳,我倒也不是有意闯入的,不过你别担心,这里除了我,旁人也不敢随意进来。”
“我是想叫你一起用午膳的……”
茶花垂眸,缓了缓神,轻声道:“好,我待会儿就来。”
许是昨夜有些过了火,又许是对方政务上确实多了些繁忙。
当天夜里,赵时隽却没有再来这处,提出要“宫女”侍奉。
茶花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却也并不闲着,而是翻出先前就已经给岑瑾生做到一半的香囊,继续拿起来绣。
她如今绣工十分娴熟,绣个香囊本就不费什么事情。
这香囊就算岑瑾生不跟她要,她早些时候也给他绣好了一半,几乎都要完工。
只是他昨儿个提出要些小花,她便也寻了合适的角度,在那丛碧竹附近适当地点缀了些,不到子时便彻底做好。
茶花心中想着他离开时颇为受伤的眼神,心里也很是记挂。
毕竟岑絮生死后,她也是答应过对方,会好好照顾好这个弟弟。
他如今心性尚不成熟,看似已经独立门户,对外旁人也要对他尊称一声“卫国公”。
实则在那偌大的府邸里,他也还是缺乏长辈的关怀。
当下也唯有茶花算是他半个亲人,她焉会对他置之不理。
隔天茶花便特意出了趟宫,去卫国公府里见岑瑾生。
对方知晓她来,过片刻才绷着脸出现在厅中。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只手,随即从袖口掏出早已备好的药膏,推到她面前后,才闷声道:“对不起,昨儿我不是有意要弄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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