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宁动作一顿, 把热敷贴放下, 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训练了一整天, 眼前这人依旧神采奕奕,在暖黄的光线里笑得眉眼弯弯, 笑容温暖而轻盈。
蔚宁注视着她, 在她之前开口:“早点休息,我的手已经好多了。”
陶灼目光落到蔚宁手上,腕间已经消肿, 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道:“我帮你敷敷手吧?”
她知道蔚宁会拒绝,赶紧又道:“不然我一晚上都睡不舒坦。”
蔚宁怔了下:“为什么?”
“蔚蓝姐的手可是战队的宝贵资产。”陶灼用玩笑的口吻说着,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微妙, 陶灼刚要贴过来,蔚宁下意识后退, 陶灼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走进了房间。
她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热敷贴,侧身询问蔚宁:“你睡觉时也要贴这个吗?小心烫到。”
蔚宁摇头:“我睡觉前会取下来。”
陶灼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蔚蓝姐一般多久睡?”
“不确定。”蔚宁垂眸望着自己的右手, 轻声问, “我的手让你困扰了?”
“有点。”陶灼实话实说,“面对蔚蓝姐的手伤, 我有些焦虑。但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被动地陷在焦虑的情绪里。所以我必须得主动做点什么才好。”
她撕开热敷贴的淡蓝色包装, 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以后蔚蓝姐是不是要变成艾草味的了?”
蔚宁静静地看着她, 也笑了笑:“这个味道好闻么?”
“还可以。蔚蓝姐先坐。”陶灼取出贴片, 揭下衬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