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说了……”叶兰陵低着头,倾泻的长发遮掩住他此刻的剧痛,“他的伤势如何?”
“胸口被利器刺穿,流血过多,只怕……”宇文宪握紧拳头,全身颤抖地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宇文护,我要去杀了他!”
“宪,别冲动!”伊伏罗一把拉住头脑混乱打算去找国师的宇文宪,皱眉道,“时下应该是想办法医治皇上啊!”
宇文宪站住,神情苦楚,望着身边同样痛苦的伊伏罗终于忍不住抱住他,无助地低言,“伏罗,都是我没用,当时就应该医治大哥的,都是我的错,我该如何去弥补,我如何能弥补得了啊……”
“不是你的错……你尽力了,是我们没用,竟然需要皇上来相救,是我们的错……”伊伏罗安抚地拍着宇文宪的后背,“倘若皇上有个万一,我伊伏罗愿意以命来偿。”
“别说了!”宇文直突然一掌拍打在木桌上,神情狰狞地握着腰间的剑柄,满脸的鲜血赫赫刺眼。他刚起身运用轻功准备跃出殿去,却一个踉跄,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直!”宇文宪看着内力耗尽昏厥倒地的宇文直跃其身边,单手诊脉。
“宪,直如何?”伊伏罗紧张地看着宇文直不肯包扎的伤口。
“并无大碍,只是体力透支。”宇文宪扶起昏迷的宇文直,转身看着依旧闭口不语的叶兰陵,“兰陵,我先去直的宫殿,马上便回。”
“他说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叶兰陵突然低沉出言。
“什么?”听到这个没由头的询问,宇文宪愣了一愣,而后双目深沉。他慢慢转过身,扶着宇文直和伊伏罗,缓缓说道,“我要回去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