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无药可解的毒
“券作废也不过六百块,买单的话至少得两千,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清?”静远的死脑筋让我抓狂。
“可是,一个是公司副总,一个是公司要害部门的老总,不太好吧?无论如何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沐槿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按牌理出牌,你千万不要虚伪客套,说什么应该由我来买单,他绝对有可能让你买单的。”
“不会吧?公司里的人都说他很大方的,经常请他分管部门的同事吃饭的,这么贵的地方,他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职员买单?”
“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我对他再清楚不过了——”见静远不听我的,我有些生气,话冲口而出才发现自己错了。
静远的脸僵了僵,我想解释几句,不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回去再解释吧。我对静远匆匆地:“这次你听我的,千万别逞强,和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尤其是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反正沐槿有钱,吃不穷他。”
回来后静远就一直有点心不在焉,让我真是有些担心,还是早点回去比较放心,正好喝完了一瓶红酒,沐槿还要叫第二瓶,我连忙止住他:“不要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整瓶酒有三分之二是他喝的,再喝就要醉了:“太晚了,明天我要加班,下次吧,下次换我们请。”
我知道自己狡猾,下次我们请,那么今天请的自然就是他们,谁让我人穷志短呢。沐槿含笑斜睨了我一眼,仿佛我的这些小花招他心知肚明,他似乎有点醉了,很大声地让服务员过来买单,指着我,装模作样地:“说好了,下次你们请客。”
我连声说好,却不想这时静远突然站起身:“这次还是我来请吧,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林静远,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都白说了?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还好邢露帮忙劝他:“这顿一定要让沐槿请,他挣得比较多,当然让他请,你们下次吧。”
既然邢露都这么说了,静远应该没必要再固执了吧,想不到服务员送来账单的时候,静远一把抢了去,看也不看,将券和卡一起递给服务员,很大声地:“买单。”
我气急,恨不得抓住这个死心眼的暴打一顿,他到底在和谁闹别扭,服务员递来□□的时候我瞄了一眼,更是气得连手都哆嗦了,将近4000,那支红酒竟然要2000多,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沐槿,匆匆与邢露打声招呼告别,也不理静远,一个人掉头就走。
“语晨——”静远一路小跑地追了上来,我猛地站住,静远刹车不及,撞了上来,就势一把搂住了我:“语晨,你听我说——”
我狠狠地踹了静远一脚,静远吃痛不过,松开了我,我对着静远劈头就骂:“林静远,你真是有本事,一顿饭吃了4000块,一个月的工资泡汤了,你这个月是不是要喝西北风呵?面子,面子就那么重要吗?我们穷,穷就穷呗,谁还不允许我们穷了,不偷不抢的,有什么可丢脸的,你这样打肿脸冲胖子我才觉得丢脸!4000块,你是不是疯了,你要谢谢沐槿,听说有一万多块钱一支的红酒,幸好他手下留情,你真是疯了。”
“我是疯了”静远小声嘟囔:“谁让你说你最了解他,还和他眉来眼去的,我一气就什么都不顾了。”
“我哪有?”真是比窦娥还要冤,今天晚上我连正眼也没有看过沐槿一眼。
“他看你的眼神很讨厌,仿佛吃定了我们不会买单,我偏不让他如意。”
竟然是这么幼稚的理由,我举手投降:“好了,林静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都有女朋友了,你吃的哪门子干醋?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敢糟蹋钱!”
静远垂下了头:“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再生气也不会了,都听你的。”见我不理他,静远推了推我:“你刚才犯了错误,我不是很轻易就原谅了你了吗,你就不能象我一样原谅我一次吗?”
能一样吗?他犯的错误多严重呵,不过我的心比较软,我看着静远,严肃地:“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看我怎么对你!”
“Yes,Madame!”静远冲我很神气地敬礼,让我觉得太便宜他了,如果他下次再发疯怎么办,得让他长点记性。
“死罪逃过,活罪难免。从明天开始,罚你帮梓乔的外甥补习英语。”
梓乔的外甥今年高一,给他补习过英语的人不计其数,都死得很难看,据说白痴得根本不开窍,连教他的人都会变笨的,静远当过一次炮灰,说什么也不敢再尝试,梓乔求过我几次让静远再帮忙,我心疼静远一直没答应,这一次,让他再吃吃苦头也好。
我得意地朝前走,身后传来静远的哀嚎,这一次我不再心软——
做错了事,当然要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大家会觉得这样的女主有点小家子气,但是生活在现代,人情世故,总是有一点无奈,需要一点狡猾的,虽然有点小家子气,但应该不至于让人讨厌,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知道大家以为如何?
谢谢大家,有很多已经是老朋友了,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