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鼻孔出气,冷哼一声,硬声道:“你们白幽宫人个个作风毒辣狠绝,武功了得,杀人如麻,更以练毒制毒为乐,江湖中人惧怕还为之不及,怎么还需要你们白幽宫纡尊降贵,与我们这些草野莽夫打起交道?”
“烈前辈,您言重了。白幽宫的诚意,我想……晚辈在刚才就已经呈献给您了。”白雨幽魔魅邪肆的脸上亦生出淡淡的愠色,倚在一旁的桌角上,手中把玩着一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银丝小蛇,小蛇憨态可掬,笨拙地缠绕白雨幽的手指,少年漫不经心,灰眸黯淡。
烈阳见此,冷眼挑眉,思虑几许,暴躁的性子终归还是冷静下来,毕竟他还是明白与白幽宫对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明白白雨幽所指,眼神示意身旁奴仆将刚才那少年身后静立的貌美女婢呈交上来的“见面礼”递上。
打开木匣,入目的是一侧灰皮书册。
烈阳不甚在意地扫过一眼,可一个嗤笑的动作还没有完成,便被排山倒海的惊讶和惊喜硬生生定住。白幽宫毒技的全面解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白幽宫让江湖中人最为忌讳的毒技,从此便可以应对自如。这是他的福音,不,是全武林的福音。
烈阳激动得几乎全身颤抖,无法正常平静地说出一句简单的话来,他的沉着早已不见。
说实话,烈阳打心底里害怕着白幽宫,这一点武林中人都是一样的,他们对白幽宫是谈虎色变。一个武功修为绝对顶尖的武林高手竟然抵不过一个白幽宫最低级的学徒,白幽宫人一次简单的出击就可以给偌大武林带来一次堪比天劫的灾祸,只因为白幽宫那神出鬼没的毒技。
这少年呈献上来的何止是建交的诚意,这更是白幽宫的命门啊。
“白贤侄,今晚烈府会为你举办盛宴,希望你不会拒绝。”平复了许久,烈阳再度开口。
“多谢前辈,小侄定会及时登门,那么……再会。”少年不徐不疾地起身,冷漠回道,带着客套。然后,那美丽得有些奢侈的少年留下一串洋洋洒洒的脚步,带着身后美艳的女婢,匆匆离去。
重归宁静的客厅,再度被一名粉裳罗裙女子闯入。
纤细女子在两名女婢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指了指已无人影的亭门,柔声问道:“爹,那人是谁?怎么他身上也没有门派标识,我之前都没见过这个人。”
“芙蓉啊,身子好些了吗?”烈阳面上的喜色还来不及褪去。“那少年是白幽宫宫主的义子,此次是特地上门拜访的,今晚爹爹还要为他举办接风宴,到时候你也出席吧。”
“白幽宫?”女子不禁掩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
……
没错,白雨幽那步伐确实很快很急。
但绝不是,白雨幽不想再看见烈阳的脸,而是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他的寒玉神功又来发难了,一个月一次,简直比女人的月例拜访得还准时。
两人迅速回到客栈,卢先姑早在白幽宫时就被调来伺候白雨幽,知道他发难的时候,体内的阴寒真气会□□攻心,苦痛难忍。可是,以前都是由白雪白冰这两位功力深不可测的高手帮助白雨幽逆行真气,压制阴寒冷毒。现在,她要去那里给白雨幽找两个堪比自家宫主的高手?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想到这点,卢先姑的心脏猛地骤缩,条件反射地朝白雨幽看了过去,却正对上那一双诡异的灰眸,然后周身石化,再动弹不得。
白雨幽的灰眸还在看她,冷冷的邪光直射进卢先姑的心脏,传递着异样霸道的威慑。
两人就这样在空荡的房间里,各怀鬼胎地对视,沆瀣上下,安静得丝丝可怖。
终于,卢先姑垂下头,一步一步地靠近白雨幽的床边。
白雨幽抬手,面无表情地撕开了卢先姑的衣服。沉声道:“别怕,我会尽量不伤你的本元。”然后将已然全身光裸的卢先姑推到在**,翻身压住。“我的下面沾染了尸毒,你可能要废些力气化解了。”
“不,不要,我也可能会承受不住……”卢先姑想起事关性命,才恐惧挣扎。
可是,白雨幽哪里还会再给她机会。
“啊——”卢先姑痛苦地喊叫,她怕的是那股破体而入的阴寒毒气,那可能会要她的命。
插入书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