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刘小云才一抬眼看见白雪的脸色,便条件反射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改口回道:“很爱很爱,爱进了骨子里,不能没有他,他不在身边就感觉活着就没意思,没盼头。他的一点小事情也时时刻刻地让人牵挂着,想把他挂在自己身上,走到哪里都带着,看他吃饭吃得香自己就饱得不得了,要是他受伤,就会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带他受罪。甚至愿意把命交给他,他笑了我也开心,他哭了我也难受,愿为他做任何事情,做牛做马,想要照顾他一辈子,给他快乐和幸福……”
刘小云也不嫌肉麻不肉麻的,吐鲁番张地说了一大堆。
然后,白雪打开枕头边的包袱,从里面取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说实话那是刘小云想都不敢想的数目。再然后,白雪把那沓银票恍如甩纸片子一般地甩到刘小云的鼻子上。
刘小云贪婪地耸动着鼻尖,他闻到了银票的清香。
之后,就听白雪一本正经地说:“给你。”
刘小云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要错乱了,而且还是最快乐的混乱,谁不爱钱啊,有钱可以住进金碧辉煌的大院子,有钱爱吃什么就吃什么,有钱喜欢什么样的绫罗绸缎就有什么样的。
有钱了,生病就不怕没有大夫给看诊,就不用跟难民抢半块馊干粮抢得头破血流,就不用摸别人的钱包,他是真的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啊,天底下最苦的滋味了。
等有钱了,就可以把小雨养得白白胖胖,让他天天必须带着十样金银首饰才可以出门,给他买最华贵美丽的衣服,一天早中晚换三套着穿。
刘小云想着想着,脑海里成功构造出将来日后与小雨的美好生活,便激动得泪花攒动。
白雪笑笑,神色间有掩藏不住的蔑视。“收下这些钱,你就不准再爱陈雨了。”
霎时间,房间里静静中。
刘小云吸了吸鼻子,可这次吸的是鼻涕。
他慢悠悠从嘴边挤出一句话来——“疯子吧。”讽刺女人未曾了解过情爱的直神经。
“你说什么?”白雪把钱又往前送了送,希望它能恢复对刘小云的**力,十分地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刘小云对金钱的渴望瞬间就没了。“有这些钱,你可以找比陈雨更漂亮的人做你老婆。”
刘小云扭头盯着白雪写满了不解的脸,然后在自己的脸上也写满了不解。
白雪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金钱**不成功,便以生命要挟。
当然,要的是刘小云的生命。
白雪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大美人也不知哪练来的神力,单手架住刘小云的颈项,俨然是怒气爆头的煞神。“快说,你不爱陈雨。”场景煞是可笑荒诞,令人哭笑不得。白雪竟也得了妄想症吗,爱一个人是说爱就爱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简直是行为古怪荒诞得匪夷所思。
刘小云再度与亲爱的空气分离,不舍时难过得落下泪来。可刘小云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得格外开朗,不知肚子里究竟有多少坏水:“我就不如你的愿,我就是爱他,爱他爱到天荒地老,你这个疯婆娘……”
然后,白雪也不知施了什么毒伎俩,刘小云便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儿,不知是怎么个疼法儿,冷汗便湿透了两三层的衣服沾湿了地板,一会儿上蹿下跳,一会儿左抓右挠,就是不得安生。
刘小云从不是不懂变通的人,没事犯得着自己找罪遭嘛,可就在这件事上梗上了,便是当真给他剥皮放天灯,那一句不爱就是硬挤在牙缝里不说。
李千兰晚上回来的时候,再见到的刘小云已经没了人形,好像一天就瘦了二十斤,多活了二十年,两只眼珠子都快要脱出眼眶,整个人像个咽气的虾米蜷缩在角落,轻轻一碰就能碎。
可还未等李千兰问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两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客栈大门,哪里还有影子了。当然,刘小云是没那个力气自己疯出去了,全靠白雪拎着。
当一位蹲下身便露出腿缝和□□的女人探手探脚地抱住他时,刘小云才真正相信了自己是在妓院。而那个始作俑者居然还能坐在窗棂上,悠哉游哉地喝着美人送到嘴边的小酒。而自己身上的女人已经开始在他身上乱蹭**,刘小云气得磨牙,无奈此时的自己便等同于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这个女魔头,疯婆娘,神经病,变态狂,为了打击报复,居然找个母奶牛强S**。
“本宫可是帮你把花魁都点来伺候你了。”立在白雪身旁伺候的男奴仍然努力地靠啊靠,白雪忍耐不住,一掌将病弱西子小家碧玉的男孩拍到在地,小男奴残喘几口气,终于华丽昏厥。身旁没了毛手,白雪方才把目光继续投向眼前即将上演的活春宫,并对明显无力反抗的男主角说道:“怎么?还是不肯服输是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和这个女人上了床,本宫也可以原谅你。”
刘小云懒得搭理她,翻翻白眼,索性傥荡舒展身体,任那个胸前扣了两个大西瓜的女人在自己身上忙乎,一个巴掌拍不响,老子就是不配合你,看你们奈我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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