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出去!”叶兰陵退到最后的床幔边,“如果你想找青楼女子,请到外边,我是男子,而且我不是红莺楼的人。”
男人停住脚步,看着叶兰陵冒火的眸子,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叶兰陵阴下脸,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个危险的男人。
男人收起笑,挑眉,“管你是哪人,我花钱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人。”
“!”叶兰陵惊愣,“你……你说你买了谁?”
男人一瞬间闪移到叶兰陵面前。
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叶兰陵一下子跌坐在床榻边,这速度……估计杰鲁都比不上,快得连看都看不清。难道古代真的存在什么内功心法?不会还有飞檐走壁吧。
男人猛地一脚踩在床沿边,俯下身,伸手捏着叶兰陵的下巴,对上那双乌黑的眸子,邪笑道,“买了你。”
“你!”叶兰陵愤怒地出掌打开男人的手,“你想做什么?!”
男人抓住叶兰陵的衣领,不等他反应,用力扑到在床。
痛!脑袋撞到床板,叶兰陵拧眉,反抗的手脚被对方钳制,身体不得动弹,该死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叶兰陵放弃挣扎,两眼恶狠狠地瞪着身上居高临下的人,手指间藏隐着弑兰针。
男人直视叶兰陵密长睫毛下的愤狠双眸,黑亮却异常清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脸。
“走开!我最后警告你!”叶兰陵气急败坏。
男人从他的眼眸中回过神,看着身下咬牙切齿的人,嘴角挂出一抹蔑笑。蓦地,“嘶——”,衣领被撕破,露出里面的hotcold,一阵谈谈的兰花香漫开。
叶兰陵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混蛋!竟然把我当成女人,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
突然,男人放开叶兰陵,猛地坐起身,左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全身一阵麻痹。
叶兰陵拉整好衣服,逃下床,收起弑兰针。
男人双目紧闭,双腿盘屈,像似在运气逼毒,豆大的汗粒随脸庞流下。看着他紧皱的剑眉,叶兰陵知道他很痛苦,弑兰针的毒是研密配制,只有毒没有解药,虽然以前从未杀过人,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中毒者必死!
叶兰陵走到门边停住,回头望着男人苍白的脸,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他抿着嘴,最后还是轻言,“对不起。”而后匆匆开门离去。
“噗——”男人吐出一大口污黑剧毒的血,“直。”
直闪现,惊愕地看着床上虚弱的主人,“您……”
男人擡手,抹去唇边残留的血渍,“若是他人必死。”有些微颤地抓着床幔,地上已是一片点点血花,“可惜我早已百毒不侵。”
直单脚下跪,“属下该死,请降罪。”
男人挥挥手,望着微开的门,眼神犀利,“跟着他。”
“遵命!”直消失。
“宁儿,醒醒。”叶兰陵潜入沈宁的房间,拍打他熟睡的脸,“宁儿。”
“唔……”沈宁睡眼惺忪,“叶哥哥,怎么了?”
“先别问,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这里。”叶兰陵环视四周,抓起桌上的包袱,“只能跳窗了。”
“叶哥哥。”沈宁下床穿鞋,“宁儿不会轻功。”
叶兰陵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这里离地面大概有二层楼高,应该没有问题,“宁儿拿好包。”叶兰陵递过包袱,拉着沈宁趴在背上。
“叶哥哥。”沈宁有些急,“你背着我会不会摔伤?要不你把我放下自己走吧。”
叶兰陵收紧手臂,侧过头微微一笑,“我虽然力气不大,但功夫还是有的,宁儿放心吧。”
“唰”的一下,叶兰陵跳下窗,稳稳地落在地上,双脚有些发麻,不过幸好没折。他放下吓得紧闭双目的宁儿,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安全降落。”
沈宁睁大眼睛,一把抱住叶兰陵,“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发誓以后不会再伤害叶哥哥。”
叶兰陵闻言一愣,尔后拉开宁儿,奇怪地问,“宁儿何来伤害我啊?”这个小鬼,有时天真可爱,有时沉着老练,不过也难怪孩子,在这个兵荒马乱战争连连的动荡年代,“我们走吧。”
顺利出了城门,叶兰陵拽着沈宁往北边郊外跑去。漆黑的冬夜,月光总是有些惨白,无人的城郊,没有声响,偶尔听得虫鸣,四周摇曳着昏黑的影子,让人感觉一丝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