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东西都收拾齐全了吗?”叶兰陵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回头好笑地看着互相打闹的白泽和沈宁。_l!o*v!e*y!u?e¨d?u.._n!e.t¨
“都收拾好了,我就那么些家当,简直就是孑然一身,一目了然。”沈宁呲牙咧嘴地扯着被白泽揪起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白毛小怪物,竟然敢抓我。要是被我逮住,把你烤了下酒!”
“哦哦,小鬼头,就凭你?三百年后再来试试吧。”白泽飞身一跃,跳到叶兰陵面前,撇了眼不服气的沈宁,“宫廷险恶,人人都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就你这样的头脑,一进去就被人给砍了。不过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
“谁要你保护了?”沈宁跑过来,伸手想抓住白泽的尾巴,却被叶兰陵挡了回去。
“宁儿,别闹了。白泽的话不无道理,进宫后我们要倍加小心才行。”叶兰陵拍拍沈宁的倔强的脑袋,又拍拍白泽,“一会儿进宫,由宁儿抱着你,这样就不会遭人怀疑。记住,千万别当着其他人的面开口说话。”
“我又不是傻瓜。”白泽撇撇头,刻意躲开叶兰陵的手。那双手,隔着绒毛都能透出丝丝的冰凉,那种凉,能直侵心脏。很久很久以前,似乎听人说过,手心越凉的人,心地越善良。是这样吗?看着他微微的笑容,感觉着他温柔的抚摸,总会让自己产生沉迷其中的冲动。何时……何时滋生出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叶哥哥,包袱不是这样扎的。”沈宁些许好笑地看着叶兰陵尝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的包袱,忙走上前动手重新打理起来,“东西多的话,你看这样,里面就不会露出来了。”
“呵呵,我这人比较笨手笨脚。”叶兰陵有些抱歉地说道。
“叶哥哥才没有笨呢,叶哥哥是最聪明的人,这世上除了叶哥哥之外,再也没有人能过‘幻巅嶂’了。\x·q?i+s,h¢e*n¢.?c_o′m¢”沈宁扎好包袱,直起身,笑嘻嘻地对着叶兰陵。
叶兰陵拎起床上的包袱背于肩后,“宁儿言过了。”
“我才没有……对了!叶哥哥你看这个。”沈宁从衣领内掏出一根鲜红色的细绳,绳中央挂着一枚戒指,“是‘愿望之星’哦,叶哥哥不在的日子,我总是向星星许愿,希望叶哥哥早日归来。”
“‘愿望之星’……”叶兰陵看着沈宁颈项间那颗依旧散发着绿光的玛瑙指环,愿望……愿望真的能实现吗?我的愿望……只要别变成奢望便好。啊……原来我也会有愿望,我的愿望……
“我来看看。”白泽猛然跃到沈宁肩膀,一把扯过“愿望之星”,眯起兽眼,说道,“不合时宜的东西,充满怨气,此乃不祥之物。”
“得了吧。”沈宁掰过白泽手中的戒指,生怕他会弄坏,“我看你是嫉妒。”
“我会嫉妒?”白泽跳了起来,“信不信由你,日后出了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叶兰陵看着白泽不像说笑的样子,心中一振。他些许不安地问道,“白泽,你所说可是当真?”
“叶哥哥别听他的胡言乱语。”沈宁抢过话,将“愿望之星”戴好,藏于衣内,“我就不信他。”
“哼!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无话可说。”白泽跃到木桌上,跺了跺脚,“白泽玉鞶”随即出现在叶兰陵手中,“这个给你佩上,如果遇到危险,我会立马感知到。”
“这个不是……”叶兰陵伸手抚上依然沁人心弦的“白泽玉鞶”,不知为何,每次触及到它,心中的不安便会随之驱散,让自己安静下来。这种感觉就像……就像邕在身边。+k\k^x′s?w~.-o/r?g\
“佩于黑衣,包裹于外衫内,不要被任何人看见。”白泽怔怔地望着“白泽玉鞶”,那玉带的中间似乎少了些什么,“希望等此事告一段落,待你归还之际,能完整无缺。”
叶兰陵解开灰色外衫,露出漆黑如常的hotclod,将通透玉青的“白泽玉鞶”系于腰间,整好衣物,不露一丝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