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处子1
红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大白天里闹鬼?她揉了揉眼睛,实在不知道这两个景王,究竟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她真想将她的重大发现告诉莲儿,可是看到莲儿忙个不停,她又有点犹豫了,她若是这会告诉莲儿,莲儿一定会认为她有神经病。
红儿决定,先到前门看看。
她迅速赶到了前门。
八抬大轿抬了起来,欢天喜地的唢呐吹了起来,锣鼓敲了起来。
景王骑上了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喜庆的大红花挂在景王的胸前,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去接喜娘去了。
红儿是亲眼看到这一队人马离去了,便又飞快地直奔侧门而去,她就是要看看,侧门那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景王爷。
红儿飞快地跑到了侧门,一模一样的迎亲队伍展现在她的眼前,就如同原版复制的一样,红儿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现在也懵了,实在是不明白,一个王府内,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两个景王爷,而这两个景王是如此相似,就连她这个对景王十分熟悉的人,都很难分辨出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了。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究竟要做什么啊?难道王爷不知道吗?这大喜的日子,皇上和皇后娘娘必定会前来贺喜,若是真的被皇上发现的话,那么景王爷一定就没命了。
红儿想到王爷的生命安全,她决定选择缄默,她不能将她所看到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一个人,不能,绝对不能!
红儿若无其事地又回到了王府正门,等待着,等待着景王迎亲归来。
再说景王,他带着迎亲的队伍出去之后,很快便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假装说去找个人,便钻入了那所宅子。
宅子里早就有人等候在那里,景王换上一乘小轿,迅速操近路来到了艳春楼。
因为事先就已经与老鸨子打点好,两个汉子迅速将夕落用黑色的披风包裹起来,然后抬到了轿子中。
夕落还没明白这是景王派去的人,吓得颤颤兢兢的,可是嘴被堵住了,只能支支吾吾地哼哼着。
景王一把将夕落抱在怀里,道:“落儿,是我,别怕,我接你来了!”
夕落惊讶地看着一身新郎装扮的景王。
景王取出了夕落嘴中的布,道:“非常时期,必须采用一点非常手段!”
很快,景王的小轿子就回到了那所宅子前,景王借口说要检查那八抬大轿是否牢固,便趁乱将夕落塞入了轿子中。
紧接着,这轿子在京城中转了转,另外一群人便从一个角落冲出来,替换了抬轿子的人,
景王看了看花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景王春风满面,走在迎亲队伍的最前面。
很快,队伍便到达了景王府正门。
落轿,新娘被喜娘迎了出来。
夕落的脸上仍旧戴着软皮面具,头上顶着盖头。
喜娘将一根红绸递到夕落的手中,看到夕落小巧的双足,眉开眼笑。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这一双金莲,就一准能给王爷带来福气啊!”
景王听罢哈哈大笑,道:“说的好!赏!”
喜娘喜滋滋地接过了赏钱。
喜娘搀扶着夕落从正门扬眉吐气地进入了王府,然后跨喜盆,就在即将进入大殿的时候,前院传来通报,说皇上和皇后陛下驾到。
景王冲着几个随从和喜娘使了个眼色,喜娘便带着夕落往后院走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队迎亲的队伍也按时来到了王府,只不过,他们不是走的正门,而是西边的侧门,这一点,坐在花轿内的尉迟雪湮当然是不知道的,可是她的婢女小桃,却觉察出了不对劲。
小桃很想告诉主子,可是却又怕眼前的这个“景王爷”有什么神秘安排,于是就按捺住了。
两队人马就在这同一时刻精准地进入了景王府。
随即,一对人马便神秘地消失了,隐蔽在王府的地宫之中去了。
萧何扮成的景王爷带着雪湮来到了前殿。
皇上轩辕彻和皇后高玉凤都已经到了,离歌也赶来了。
这个景王装扮得实在是太像了,因为今日大婚典礼,景王倒也不用说太多的话,因此,谁也不会想到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新郎竟然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彻底底的假货。
只有离歌感觉到了微微的异样,雪湮头上的盖头,不是那日她所看到的景王送去的盖头,似乎换了一个,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或许,这盖头是雪湮亲手绣制的吧!
“夫妻对拜,共入洞房。”婚典司仪宣布礼成之后,轩辕彻和高玉凤满意地笑了。
离歌惦记着她的尉迟风,匆匆告别,赶往尉迟府去了。
夹在贺喜人流中的红儿这会可真的是懵了,刚才,她明明看到了两个景王爷,一个带着王妃从正门而入,一个带着王妃从侧门而入的,怎么这会却变成一个王爷,一个王妃了呢?
今日,今日莫非是中邪了?
红儿独自思忖着。
萧何扮作的景王将尉迟雪湮送到了西边的院落,然后又将皇上和皇后恭送出了王府。
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在王府的地宫,在那个神秘的地下,一场同样庄重的婚典也刚刚礼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