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言没有胡说,昌言说得都是实话!”孔昌言瞪了龙阳尚父一眼,满心怨恨他非但不帮他,还处处维护他的敌人,回去后要向母亲大人告他一状。哼,当了尚父就忘本了,他难道不记得当初要不是母亲大人,他能有今天?
女帝眉头紧皱,大手一挥,走到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看向孔昌言,沉声道:“你说是律袖把你推下水的,可有证据,有谁看到了?”
孔昌言本来怒气冲冲地,可当女帝这样威严地看向他,他便怯弱了下来,心中惶恐,匍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王爷向二皇女泄漏太女殿下派羽林军捉拿反贼,妄议朝事的事,被我知道了,重华王爷为求自保,想杀我灭口……”
“放屁!”女帝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孔昌言骂道,“办事不力还有脸赖人,居然还叫你出来做戏陷害人!来人,把太女给我叫来,我倒要好好听听,她这个当妻主的是怎么教导自己的男人的!”
“圣上息怒!”一屋子的人都跪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孔昌言原本还准备了很多话,现在连个抽泣都不敢抽,浑身发抖地趴在地上。
“母皇息怒,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律袖冷眼旁观,察言观色了好一会儿才上前劝说女帝,可说没说完就被女帝打断了。
“误会?我看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女帝继续骂,指着孔昌言道,“说,这些事是不是太女教你做的?!”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没人教儿臣这么做,真的没人教儿臣这么做!”孔昌言吓得连连磕头哭喊求饶,看来这次他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