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渣a失忆后被钓系顶流大花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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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上回荡,咔嚓的解锁声无比清晰,像是预示着开锁的人即将进入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门被拉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阎弗生站在敬云安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明显的感受到,他凝滞了那么一瞬间。

以为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几秒钟后,他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什么都没有说。

屋里大概开着窗,一阵淡而清新的气味随室内的风拂过面颊,随即一片十分温暖的光,便侵入了阎弗生的眼眸。

此时窗外的天虽不阴沉,但并没有太阳,所以这样的阳光让人感到很诧异。

然而走进门后阎弗生才发现,那“阳光”只是暖色墙壁的反光。

和身后那扇色调黯淡且沉重的大门不同,整个屋子都特别的舒适明亮。

阎弗生四处扫了一圈,房子采光很好,布局得当,家具与摆件相配,地毯与壁色融洽,四处都透着一股温馨的感觉。!兰~兰/文?学? *免!费\阅^读_

和阎弗生想的不太一样,很不一样。

玄关的鞋架上只放了两双拖鞋,敬云安换了其中一双,但并没有让阎弗生换另一双,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崭新的鞋套,放在了鞋架上。

意思很明显。

阎弗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双无人动的拖鞋,淡蓝色,鞋面绣着卡通的小熊,看上去有着和这个房子同样的温暖与舒适。

阎弗生心里突然生起了一股莫名的不适,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脱了鞋后拿起鞋套套在了脚上。

他看着敬云安习惯性地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走到南边的阳台上,拿起水壶给几盆植物浇水。

和九亭诗韵不同,这里的植物叶片饱满,在百花开始枯叶的秋天里,依旧生机盎然。

阎弗生一边朝四处打量,一边走进客厅。

靠墙的置物架和壁柜里,放着许多的书和手工艺品,他忍不住上前,看着那一个个方形的透明玻璃罩内,亮着小灯的手工房屋模型。?狐¨恋.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节?

那些模型精致又逼真,有着和眼前所处环境同样的温暖,让人不禁想要亲临其中。

一、二、三……

一共有八个这样大小不一、格局迥异,却同样温馨精致的手工小屋,几乎占满了眼前的整面置物架。

置物架和玻璃外罩干净到不染纤尘,看上去像是每天都有人在认真地打扫。

阎弗生开始感到好奇,很想知道这个每天帮敬云安打扫房子的人到底是谁。

直到他走到客厅靠南侧的书架前,在垂眸便可细看,抬手便可抚摸的壁格里,看到了那张双人合照。

照片中的两个人,五官稚嫩,轮廓柔和,面容带着不谙世事的青春与美好,连身上穿着的纯白色衬衫,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

他们亲密地靠在一起,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背后天空那样的淡蓝色。

是他了……

阎弗生看着还可以被称呼为男孩的敬云安,和身旁的另一个男孩。

那男孩有着圆润而明亮的眼睛,淡红而饱满的嘴唇,笑起来很好看,嘴角的笑窝仿佛装满了整个盛夏最甘甜的果浆。

是个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omega美人,像池满辞一样……不,是池满辞像他。

不等他再继续观察到底哪里像,手里的相框便被夺走了。

敬云安面无二两表情,但蹙起的眉心昭示了他的不满,像是最珍贵的东西被人随便碰了一样,不停用手里的帕子在镜面上来回擦拭,直到阎弗生的指纹从上面彻底消失。

“他是谁?”阎弗生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不关你的事。”

敬云安也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只是语气有些噎人。

阎弗生从他这噎人的语气里,确认了那是个到此时此刻都对他很重要的人。

那样亲密的距离与笑容,只有恋人间才会有。

“他现在在哪儿?”

放回原处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认真地摆正。

“与你无关。”

说罢,敬云安转身就往旁边走。

然而这样不耐烦的口气与态度,让阎弗生感到了十分的不爽。

他一把拉住了敬云安的手腕,逼着他回头看向自己,“你好好跟我说话。”

敬云安没有因为他的举止而感到愤怒,只是望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枯败与黯淡,“他死了。”

毫无波澜的声音,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地向着四处荡漾,说完,他甩开了他的手,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阎弗生眉头微蹙,看着他的背影,问道:“怎么死的?”

“车祸。”

简短的两个字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却在落下之后的余音里,让人感到一股绵长的悲伤。

这个小区太安静了,安静到哪怕是再寻常的情绪,都会让人觉得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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