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甄平常躺在自己的硬板**想着黄媒婆的事情,从最开始自己的怀疑到黄媒婆的话打消顾虑。这事看来跟当初自己想的一样肯定有人捣鬼。
这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光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他那么为难自己不就是想跟自己作对吗?这次也正好是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看来以后黄媒婆说的人已经不会有合适的,就算有也会变成没有。
忽然她想到了贾三恶,这事也有可能是贾三恶做的,他平时也总是跟自己过不去,这次没能赔钱给他不少还惹上这么多事。他也是不会轻易让自己摆脱的,估计他正在某处看自己的笑话呢吧。
看来自己还得想办法,说亲是这事恐怕行不通了。这两个人难缠鬼怎么就不肯轻易的放过自己呢,难道真的只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哎’那个就更不要想了,两个人谁都惹不起只能躲了,这事看来要早做打算,不能在让光王跟贾三恶发现蛛丝马迹。不然就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谁知道上次的事情才没过去两日这黄媒婆又来了,正好赶上甄平常在家,她看着甄平常歉意的说:“丫头,上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这次我给你找了更好的。”
“是吗?”这话她怎么就不信呢。“这次又是谁家?”甄平常就知道这次肯定还不会有好事,既然这黄媒婆想演戏那就陪她玩一会就当是给自己解闷了。
“城南有个李记布庄,他们家有两位儿子,任你挑选?”黄媒婆因为上次的事情虽然没有被怎么样不过她也是被吓的够呛。
谁知道这次又来了一位爷,这次这位爷的事情到是好办,就是来恶心恶心这丫头,这不
她就来了,她当然知道这事成不了,主要还是不被这精明的丫头看出马脚才好。
这丫头也够有本事的,居然得罪了两位爷,看来以后得离这丫头远点,不然会惹祸上身的。早知道就不接这事了,都怪那么孙婶,不过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就不跟她们计较了。
“黄媒婆,我想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没那个心思。”甄平常已经想好办法了,就是苦于没有银子,现在她看见黄媒婆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真的不在考虑考虑?你看人家都已经让你任意挑选了,多好的条件你说是不是?”
甄平常看着满嘴跑火车的黄媒婆说:“我说黄媒婆,人家给你了多少好处至于让你这么不遗余力的给人家说好话。”
“哪有,哪有的事,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既然你不领情就算了,害我白忙乎,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好心就没好报……”
黄媒婆知道这丫头不上道,为了不在给自己找难题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甄平常完全确定这些事情是有人在捣鬼了,怎么就不能让自己消停一下呢?非得恶心自己吗?这都什么人,都是坏人,恶人。
这事情又让甄平常糟心好几天,她也跟孙婶打听过那家儿子的情况,确实是‘好’。‘好’的不能在‘好’了。两个儿子一个跛脚一个肺痨听说已经日子不多了。
她也没在想这些事情,不能轻易就这么让人看了笑话。你让我恶心我偏不,咱们走着瞧。
甄平常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她天天去大菜市跟光王大眼瞪小眼,也不在乎卖不卖钱了,现在说不好听的命都不知道能活到哪天呢?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贾三恶终于出现了,他就是来看看甄平常到底恶心没有,要是没有那自己的银子可不就是白花了吗?还真是让他失望了,人家好着呢。
他看着哼着小曲的甄平常愉悦的说道:“呦,心情不错呀!”
“那当然,你没听说过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我干嘛不高兴吗?”
“那你还是先别高兴了,咱们说说租子的事情好了,还有你欠我的砚台钱?“贾三恶就是想看甄平常炸毛,你不是高兴吗?那我就说点不高兴的我看你怎么着。
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跟这个智商低下的丫头斗嘴了,还真是有点想,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甄平常就知道这家伙来准没好事,不过她已经想好了,老话不是都说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吗?那就较量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