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云芮就在门口听着,听着自己是怎么成为一件交易商品的。
她端着酒进门,抬头间,看到了也许会把她买走的男人。
很意外,意外于男人的外貌身材和温文尔雅的气质,比明星还优越的脸,她那一刻突然觉得,她就算是玩物,也断然配不上眼前的男人。
“发什么愣呢?”合作商不满地朝她喝道,“季总还说你机灵,跟块木头似的。”
她被骂得不敢出声,低着头给餐桌上的大人物倒酒布菜。
酒局上,男人端着酒杯浅尝辄止,合作商说着话,他只是偶尔附和。与他温文尔雅不符的,来自骨子里的矜贵冷漠。
直到晚餐结束,陆岑都没有表现出对美色的意向,云芮觉得今晚是白费力气的一晚。
酒局散场。
男人却在出门的时候停了脚步。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惊讶自己竟然有机会。
陆岑问:“什么专业?”
她如实回答:“数学科学系。”
他勾唇一笑,“考上顶级学府的数学系不简单,为什么要做这个?”
“缺钱。”她是大山出身的小镇做题家,单亲家庭,她妈妈尿毒症躺在床上等着换肾,一周三次的血液透析经济压力很大,上个月等到了肾源,因为没钱错过了。
她妈妈没有告诉她,直接拒绝了医院。
钱有时候就是能买一条命,很现实。读书有用,可以走出大山,但是要熬,熬到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