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飞走的片刻,有三人来到凶汉身旁。三人两高一瘦从后面赶至而来,像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会儿。
“老四,刚才是怎么回事?”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中年人说道。
“大哥,没事。”老四凶汉笑着说道,“偶遇,撞了一下。大哥,我可没惹事!”老四看到白衬衫的中年人目光一微眯,惊得凶汉马上就说出结果,生怕大哥“误会”什么。
“算了,大哥。咱们还是先上车吧!”旁边的瘦子说道。
中年人不语转身就向车厢走去,三人尾随其后。
哪知刚走几步远,凶汉习惯的一『摸』胸口惊得一身冷汗。宝贝!宝贝不见了!
凶汉慌张的快步来到中年人身旁,“大……大哥,宝贝……不见了。”
中年人闻言瞬息就伫立在那里,“啪!”
凶汉只觉一阵头旋眼晕,低着头,不敢拭去嘴角的血迹老老实实的处在那里。
“老二陪老四去找。”中年人没有看任何人,直径的又向前走去。“应该是被刚才老四撞到的小子拿去了。追去!”
一个高个子的身着蔚蓝t恤老实的跟在中年人旁一起走了。
老四憋了一肚子的气,恨不得现在看到那痞子就将他一拳打死!
黑t恤的老二看了看手表道:“老四,还有二十分钟火车就开了。不想死的就别处在那了。”
“知道了,二哥!”一脸愤怒的向着刚才小飞离去的方向找去。
在不知名的一处,小飞左手里拿着一个非白金非白银的圆珠子看个仔细。猜不透是什么材料所制,手工也并不是巧夺天工的精致,表面虽是略显几条细微的沟壑纹理,但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粗糙鄙陋而是一种岁月的沧桑质感。每一条凹凸的纹理曲线似都蕴含了万年岁月风霜的侵蚀般,刻尽了光阴的残影。
短暂的观察,小飞也看不透这枚珠子的价钱究竟有多高。不过以一个小偷的眼光来看,就算是便宜货也要用艺术的眼光来观测的,不然自身的内心这关是无法过去的。
“不管了,一会找个古董店买着看看。”小飞将圆珠放进衣兜口袋里,直接将原本包裹圆珠的一片白纱扔到一边。“趁着有手感,再干它两起。”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的滴答声似是随着老二老四额头的汗水一样在不停的流逝着。心惊的冷汗,慌张的臭汗……不管怎样,两人现在都有些紧张,茫茫的人海到底上哪去找那个痞子小偷?找了这么久,小偷会不会已经走了?两人不敢再往坏的方面去想了,谁也不想是这样的结局。
两人又走到了一起,“老四,不要怕。你看他连蜀汉的绸锦都扔了,一看就不是行家。而且锦丝还在着,相信人不会太远。”老二虽很瘦矮些,但也是在四人之中会冠上“矮”字。其实黑t恤的老二也有一米七。
“二哥心思缜密,一定要抓到那个龟儿子!”听着二哥的言语,在看了看二哥手中自己用来包裹宝贝的蜀锦,像是把赌注都压在其身上般。
“二哥我尽力,找不回来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时间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处境而停滞一分片刻。人群也没有因此而变得秩序井然,杂『乱』的人群两人大海捞针,人海找人!
突然,来不及挥汗的老四焦虑愤怒的眼神一亮,找宝贝一样找的龟儿子就在三十几米远的人群处!
老四看到小飞没有预料的更加愤怒与发狂,更多的却是欣喜与内心的一股踏实劲。人找到了,难道宝贝还跑了不成!
凶汉老四虽看上去彪悍些。身体简直就是略显发福的运动健将,园大的脸颊上向内略凹的眼睛使其显得有一股凶狠的外表。
老四冷静的先给二哥拨通了电话叫二哥堵在了小飞的前路。而后一声冷笑的走了过去。
小飞并非站立的木偶,身为小偷,眼睛是一件混饭与保命的武器。就在凶汉快要过来之际被小飞看到了。小飞怎会静等被抓看到凶汉之时就是一惊瞬间就转身撒丫子跑了。
老四在身后紧追不舍。
小飞心中冰凉一片,以凶汉的『性』子若是被抓到……怎么能叫他抓住我!不能被他抓住!凶汉与小飞的距离原来越近,小飞怎会不惊不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