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啊,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还要分神照顾颜姨呢!辛苦你了,我最近……”
“我知道啊,你放心好了。”林汐虽然时常出于深闺之中,但是多多少少的大事,她还是知道的。
两个女人了然的点了点头,白欢喜也就匆匆而去了,虽然她不相信林汐只是简单的身子不好。
现在是冬天,一阵大风直接吹过来,凉飕飕的。几缕没扎住或是松掉了的发丝向后飘扬。这时千万不能穿少了,若是穿的少了,整个人一直都在打哆嗦,而且不是你想打,是因为身体实在受不了了,有时停都停不下来。这繁杂厚重的衣服暖和倒是暖和,却是怎么也比不上那所谓羽绒服来的好些。
白欢喜回到了墨王府后,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墨王听闻她喜爱梅,便为她在后院种了许多梅树。而现在梅花估计是要开了。外面又下起了一些雪。如此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又岂能负了天地的恩泽,若是去赏赏梅花那定是极好的。不仅能放松心情,陶冶情操,发展爱好,更是能修身养性,提高品味。
白欢喜有些迫不及待地撑起一把小伞独自去了后院,为的是体验一下所谓古诗词中的“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年年芳信负红梅, 江畔垂垂又欲开。”
到了后院,白欢喜才知道自己差点错过的是怎样一番美景。大片大片的梅树,许多交错相通的黑色的点点枝桠上点缀着一抹红,明艳而秀
丽。也不知道是谁布置的梅林,不是一板一眼整整齐齐的那种,也不是东多西少南多北少的空间分布不均,两棵树之间不远不近,看起来很舒服。
若是单看一棵树,则更有意境。枝干如画家手下的画笔,随性而自然富有美感,红色的梅花与黑色的枝干相辅而成,映出了红的亮色,直接进入人的眼球内,有了黑色的枝干,使得全景不至于物极必反而庸俗。就像花朵往往需要绿叶的衬托与对比。静静观赏一棵梅树竟是要沉迷入其中,美的就好像一幅画。
而且是一副十分淡雅的画,梅花本身便是淡雅。它娇小的花瓣让它看起来并不如牡丹那般张扬的大片大片的花瓣,而是如一个害羞的小女孩。而它又是红色的,一个小小的躯体隐藏这火红热烈的心。看似弱小的身体却可以发出令人震惊的力量。做以为做不到的事,内敛和张扬本是一对反义词,但是面对梅花,你确确实实可以用内敛而又张扬来说,实在有趣。
再说梅花的香,梅花好像生来就应该在冬日里开放一样,与其说这是它的时间,不如说这是它的宿命。因为梅花的香是夹杂在风里的,正是应了那句诗:“梅花香自苦寒来。”你要直面寒风,任由它肆虐你的皮肤,经过你的鼻子在呼啸的寒风的洗礼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凉凉的香,而且需要你去细细体悟,才能感受的到,不要害怕寒冷与飓风。那估计便是梅花的香气了罢。
撑起伞,白欢喜一个人漫步在梅林里,嗅着空气中所谓的梅香,时不时拨弄一下梅花娇小的花瓣,再随意折下一枝来,准备回去后在屋里放个花瓶,插进去养着。再折一枝,插到头上,应该会十分美丽吧。
很不幸的是,白欢喜还来不及体验这美好的意境与情趣,还来不及与古人共同折服于梅傲立于风雪之间的精神,还做不到即兴赋诗一首,就发现这梅林里的不速之客。
白欢喜有些奇怪地看着前面亭子里正在对话的二人,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一男一女,但一男一女能在这种地方干什么?白欢喜下意识地走前过去一点,待走近瞪大眼睛一看才看清二人模样,不由得又瞪大了眼睛。心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周简和柳倾城!
他们很熟吗?作为一个女人,白欢喜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白欢喜想来想去就是让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了,就是无法将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联系到一起。
0A从神情来看,他俩说的很深思熟虑。
从声音来说,他俩很小声,明显不希望别人听见的模样。
总之,白欢喜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不安,至于来自何方,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女人所谓的第六感吧。
突然撞见自己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那么亲热的模样,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很,更何况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关系,还是那么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