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 流产
“红泥在城西这边才有。不过啊,黑泥养兰花才易养好。”
白欢喜听到她的话,脸色就沉了下来,那丫鬟大抵以为是她说错了了话,一路上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马车到了墨王府,白欢喜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方秋在哪里?给我滚出来。”白欢喜见着一个丫鬟就说,吓的那丫鬟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厨房那边。
白欢喜走了过去,方秋正在指挥厨娘准备中午的菜,看见白欢喜生气的脸,她不禁有些害怕,早上就听见那丫鬟吼着说颜雪流产了。
白欢喜看着她,眼睛微微的眯了下,“跪下!”
话音一落,方秋就跪了下去。
白欢喜走进她,“知道为什么叫你跪下吗?”
方秋假装无辜的摇摇头,眼泪都到眼眶了,却迟迟不掉下来,“小姐,我做错了什么吗?”
白欢喜忍不住踹了她一脚,直将她踹的倒在地上去,“颜雪流产和你有没有关系?”
方秋赶忙跪正了,头低在地上,“小姐,颜夫人流产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白欢喜冷哼一声,“你问我,我还想知道你昨晚去了哪呢?”
方秋哆嗦索索的说,“小姐,我昨晚一直在厨房。”
白欢喜狠狠的瞪着她,“还不说实话?”
方秋颤抖着声音说,“小姐,我没有啊,我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白欢喜冷笑,“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瞧着你敢的很。”
“小姐。”方秋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抱着白欢喜的腿,哭喊道,“我没有,小姐,我没有。”
“那你鞋上的红泥是哪来的?城西才有的红泥是怎么到你鞋上的,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方秋听到这里知道,内心终于崩溃,哭着说,“小姐,我……是我昨天拿了药给小李。”
白欢喜冷冷的看这个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狠狠的将她踢开,自己回了房里。
天色明媚,几缕清风扬起路边落下的柳叶,几抹碧绿在半空打着旋儿袭向路人。
白欢喜坐在马车里,脸色有些难看,坐在她对面的方秋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言不语。
“怎么还没到!”白欢喜咬着牙抱怨了一句,伸手拉开车帘探头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烦躁的挥手打落飘过来的叶子。
“王妃娘娘……”方秋想说些什么,却被白欢喜带怒的眼神瞪了回去。
半晌,颠簸不停的马车终于缓缓降下速度,路上少了喧闹声,已经临近白府。
白府此时院门大开,守门的家
丁也是一脸不安,白欢喜下车时,正看见一个丫鬟端着脏水泼到门外,忙得连发髻散开也顾不上整理。
“喂!情况怎么样了?”白欢喜提着百褶裙快步跑上前去,叫住正要往回赶的丫鬟,扬声询问。
方秋对颜夫人下手,那颜夫人此时一定很危险,说不定不止孩子保不住,连颜夫人自己都性命垂危。
那丫鬟见来的是白欢喜,抬手抹了把汗,“稳婆和郎中都来了,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饶是白欢喜一向乐观此时也不禁焦急起来,二话不说直奔后院。
隔着一条石板小路远远传出凄厉的痛呼声,白欢喜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
屋内哭声沙哑,气息断断续续,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迷过去,走得近了,还能听见稳婆安慰着的声音。
“小姐回来了。”进出的丫鬟匆忙对白欢喜行了一礼,白欢喜摆摆手,踏进了房门。
房内弥漫着一股药材的清苦味,内室房门紧闭,透过窗纸隐约可见内中忙碌的人影。
难道真的没能保住孩子?
白欢喜暗中想着,对白佬微点了下头。
白佬脸上满是担忧,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不时在门口踱上几步,眼睛却从未离开内室屋门。
白敬文和林汐也站在一边,不时抬头看看白佬,随后又叹着气靠回原地。
“爹,这是怎么回事?”白欢喜出声询问道,往桌上茶杯里添了些茶,微抿一口舒缓喉中干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