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心情舒畅,但日日伏案做工,眼睛和腰都有损伤,若她们过我的日子,也不一定过得舒服。我并非有后悔之意,只是众生皆苦,让普通人选自己的一生,怎么选都是错,怎么过都是错。所以娘娘不必介怀。而我也只想过好我的每一日,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谈宝璐说:“你想得倒是通透。”
乌兹姑娘说:“说来说去,还是多谢那日娘娘成全。听闻娘娘有了身孕,我特意为娘娘缝制了小孩儿的衣物,还希望娘娘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谈宝璐温和地说。
乌兹姑娘取来了她为谈宝璐缝制的衣物,一共有两套,一套是大晋时兴的样式,大红的老虎帽,湖绿色的小肚兜,只有巴掌大的小虎头鞋。另一套则是乌兹的样式,将各种花纹的布裁成棱形的小方块,然后一块一块地拼接起来,便制作成了婴孩的小被单。
“在我们乌兹国,找每家每户要一块布头,然后将这些布头缝起来,制成的小被单就可以保佑刚出生的孩子平安健康。请娘娘收下吧。”
谈宝璐郑重地接下了这份礼物,“谢谢你,我很喜欢。”
谈宝璐又在绣坊小坐了片刻,饮了香茶,又给岑迦南挑了几样衣服的布料。
其实岑迦南平日穿常服的机会不多,他整日要么在幕府要么在军营,在幕府便穿官袍,在军营就穿练武服,而且他自己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睡袍也是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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