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心安理得的坐上轿辇,到了空中楼阁去迎娶楼兰公主娜仁。
整个仪仗队,在紫禁城的长街上气派不已,人尽皆知,最终来到了乾清宫之后的金碧辉煌的坤宁宫。
皇上与众位楼兰的使节推杯换盏之后,便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去了婚房之中了。
婚房之中,皇上却没有看到娜仁像他想象之中一样的端坐在卧榻上等着他。
还记得,那时,他娶胧妗的时候,静谧的美人端坐在卧榻上,一动不动,他走过去,揭开了她的盖头,看着她温柔的双眸,他真的许诺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如今……
格豪没有看到娜仁,连忙的找着,还好,卧榻之侧的窗户边,看到了娜仁的妩媚的身姿。
“娜仁,怎么不等朕去揭开你的盖头呢?”
微醺的格豪,缓缓走上前去。
“皇后娘娘的一瓶鹤顶红,拿去了臣妾可以弥漫方圆百里的体香……臣妾还有什么,可以让皇上喜欢和留恋的。”
娜仁有些失落的光着脚,端坐在楼阁的落地窗之前。
皇上把他的脸贴在娜仁完美曲线的光滑的脊背之上,欲火焚身的说道:“还好,你的身体还是香的,虽然不能再风靡整个帝朝,但,慰藉朕,足以了。你是朕的,只属于,你的身体,你的香味儿,只允许朕一个人享受……”
娜仁听到这里,终于愿意躺下了身体。
格豪看着这样一个美人躺在自己的脚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这是他多么梦寐以求的一刻。他竟然激动的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娜仁裹在腰身上的西域薄纱,这是他从娜仁进宫以来,最想要看到的美腰。
这薄纱一揭开,那沉醉的香味儿扑鼻而来,他情不自禁的把脸贴在她微微起伏着的细腰上,尤其是她肚脐之中的那颗珍珠,香的几乎让他忘记了天地为何物。
娜仁看着格豪如此低贱的样子,想起来她身为太子妃时对他的诚惶诚恐,眼角不禁留下来了眼泪,心中念叨:“胧妗,过去的你,活得,真窝囊……”
娜仁心中刚这样想着,就听见格豪的嘴巴里似乎轻柔的喊道:“妗儿……妗儿……”
娜仁看着格豪沉迷在她纤腰上不能自拔,她诧异,皇上到现在,还没有揭开她的面纱呢。
是因为纤腰太过于相似,还是因为那种香味儿,是胧妗也曾拥有的?还是因为,格豪看到了胧妗被拦腰斩断之后,看
到这美腰,有种失而复得的幸福呢?
格豪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从地上抱起来娜仁,轻轻的放在卧榻之上,他这才揭开了娜仁的面纱。
娜仁紫蓝色的眼睛下面是笔挺的鼻子和红润的双唇,因为娜仁的眉眼之处有几分相似胧妗,所以,格豪总是恍惚的以为娜仁就是胧妗,如今看来,娜仁,的的确确是西域的美人,除了眉眼之处,还真的没有其他想象的地方了。
格豪甚至居然把面纱又给娜仁挂上去了,因为,这样,他才觉得是自己把胧妗抱在怀中呢。
这个夜晚,格豪翻云覆雨,这是他多久都没有过了的幸福和沉迷,自从胧妗离开他之后。
娜仁感觉到疼痛,格豪几乎要把她吃掉一样,但是,她看到格豪眼角隐隐约约的泪水,也十足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折磨和报复的快感。
即便格豪现在在骗他自己,明天早上起来他看到娜仁的脸庞,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空。
格豪终于疲惫了,躺在了娜仁的纤腰之上,气喘吁吁的睡去了。
娜仁的纤纤玉指,捧着格豪的脸庞,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还未入睡的娜仁,又听到了格豪的呓语:“妗儿,对不起……妗儿……你疼吗?朕也痛……痛……”
说着,格豪就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
娜仁把格豪的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果然,格豪的呓语就顿时停止了。
娜仁眼角眉梢一挑,用手在自己的腰上轻轻一挥,便出现了起起伏伏,疙疙瘩瘩的如蜈蚣一样的长长的伤疤。
格豪摸着摸着,突然感觉到怪异,而他在梦中似乎真的就是触摸到了胧妗腰身上的伤疤,他看到了胧妗被铡断了腰之后的惨白脸色,他还看到了自己的满手鲜血,于是,惊吓的格豪从卧榻上弹坐起来,大叫一声:“啊……”
娜仁连忙一挥手,又变回了完美的纤腰。

